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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曹蛮这个奴仆送给你,只不过是小事一桩,你不用这么俗,反过来也送我们东西吧?莫不是看不起我们?”
孙明允佯装生气地道。
“两位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礼尚往来,略表心意罢了,至于收不收,还请看过再说。”
吕阳笑道。
两人闻言,打开木盒,忍不住惊喜万分,原来,里面是一张房契和十张身契,是吕阳特意为他们金属藏娇,风流快活的本钱。
两人都是朱门出身,八面玲珑的人物,又怎么会不了解吕阳示好的苦心,当下哈哈一笑,高兴地收了起来。
“吕阳老弟,你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多谢你!”
孙氏兄弟由衷地道。
“以后我在安南城都尉府任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吕阳说道。
现在他已经是和曲韦平级的都尉武官,也是孙氏兄弟这些驻营尉官的顶头上司,所以胸脯拍得很响,许诺下了甜头。
又过了几天,吕阳收拾好自己的行装,前往安南城赴任,很快就在都尉府安顿下来。
这一次,吕阳并没有遇到刁难,因为安南都尉府上下几名同僚和上司都已经隐约知道,吕阳这个人,背景并不简单,自然不会像杨宏那么莽撞。
吕阳也乐得轻松,突然想到在安宁的白莲圣女和仙儿等人,也不知道,这座安南城,是否也有白莲教的分坛。
“公子,军务繁忙,你这是要去哪里?”
上任的第一天,吕阳画过卯后便打算外出,曹蛮不由得叫住了他。
“什么繁忙不繁忙的,这些东西,随便处理了就行。”
吕阳不动声色地道,“本都督新任军需官,掌管的是云州大大小小二十多个驻营,上万人的粮饷,责任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也没有必要事必躬亲,一切都有旧的成例,看看以前的官吏怎么处置就行。
对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吧,你自己看着办吧。”
“交给我,这怎么成?”
曹蛮愕然道。
他也知道,公子哥儿大多不喜欢处理这些琐事,但偏偏当上都尉以后,如果没有统兵的实权,就要在后方调动兵马,处理军务,许多都是关涉机密的事情,由他们这些长随和奴仆去做,不是不可以,但一旦出了纰漏,就会引发出天大的罪责。
所以虽然感受到了吕阳对他的信任,曹蛮还是不敢独断专处,把这些事情包揽下来。
“不必多说,听我的没错,处理完后,把批复写在纸上,我回来再过目。”
吕阳甩了甩手,转身走人。
吕阳心里非常清楚,现在南方并没有大战,军务繁忙只是表象,大多是繁冗无聊的小事情,有手底下专门负责跑腿费脑的小吏办理就行,作为主官,只要居中调度,发挥人脉和影响。
有本事的主官,不用自己出面,单凭身份背景和面子,也能把事情办下来,与此相反,没有雄厚的本钱,说一千句一万句好话也不管用,如果不懂得上下打点,或者收买办事的官员,就只能等着关键时刻出纰漏,背黑锅。
如果真的有熟读兵书和熟知朝廷律例的武官,或者文武举制考出来的呆头鹅,以为这些事情真的非常重要,专心致志地处理,一年到头,也忙不过来。
吕阳现在担任的是军需官,像装备的调拨,粮饷的发放,营房的修缮,伤残士卒的补贴,等等等等,各种各样和钱粮有关的事情,都能和他牵扯上关系,但这些事情,跑上跑下磨一百次嘴皮,也不如亮出吕家人的身份管用。
“武师当与天争命,岂能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等琐事上?”
正是出于这些考虑,吕阳丝毫不愿操心军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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