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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眼花了吧。”
麻齐风面硬心虚,害怕有人当众揭穿,几不可见的瞄向周围,居然没人吭声。
麻家兄妹也一脸紧张,也害怕他们抢了自家口粮,憋得气都不敢喘。
怕夜长梦多,麻齐风抱起小女儿就朝镇外走,麻大郎兄妹也紧跟着他的步子回家去。
麻五和麻九不死心,朝周围人打听,人群却纷纷散开,“热死了,热死了,赶紧回家去。”
……
“什么玩意,本公子长得像恶人吗,居然逃了,要是在京里,非得让人打断你们的腿不可。”
麻齐运拧牙骂道。
麻齐光怀疑的眼神到处瞟,“老六是不是弄到粮食了?”
“那你跟过去看看呀,要是有,赶紧拿回来。”
麻齐运指挥他老哥。
“你怎么不去呢?”
“我老幺,小,你是哥,你去做。”
“哼……”
麻齐光嗤笑一声,“我要是去,你得跟着帮我,你要是不帮,我也不去。”
“那不行,我得去井边打水。”
麻齐运眉头紧皱,毒辣的大太阳烤得人要冒烟,他才懒得去呢,摇摇晃晃去了井台边。
麻齐风人虽走了,但心极度不安,麻五和麻九两人最难缠,他们要是跟过来了,自家的粮肯定不保了,心疼得绞痛。
麻家兄妹都感觉到了父亲的不安,他们不时朝身后看过去,紧张的怕有人跟过来。
他们没想到,麻家最浑的两个兄弟会内斗,让他们家的粮食逃过了一劫。
而麻敏儿所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期间,云水镇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这件事从申猴儿家传出,以风的速度传遍了云水镇。
“县城的梁铜眼走了?”
“嗯,走了。”
“可怜的申家啊,几代人经营的铺子,居然眨眼间没了。”
“铺子还是申家的。”
“啥意思,没听懂?”
“梁铜眼没赢走申家铺子。”
“不会吧,听人说梁铜眼想申家铺子不少日子了,居然没拿走,咋回事?”
“一个外地来人帮了申家。”
“外地人,那姓梁的对付不了?”
“对付不对付不知道,反正听说姓梁的输得心服口服,要找机会跟他赌个痛快。”
“啊……还有这种事?”
“是啊,看来外地人是个有本事的,能让梁铜眼服气那可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
申家老母送走了郎中,对躺在床上的媳妇说道:“铺子没丢,家还在,好生息着吧。”
豆娘要爬起来,“娘,我睡不着。”
“不行,郎中说你失血过多,要好好休息。”
“可是娘,咱们还没谢过恩人呢?”
豆娘着急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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