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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迟宴说:“回去吧。”
秦凝雨轻拉男人衣袖,尾音含着殷切、说不清的期待:“那可以吗?”
谢迟宴偏头:“可以。”
秦凝雨那种莫名安心轻松的情绪,终止在她打开床头柜的时刻。
本来她跟林时乔聊了会天,林时乔跟她开玩笑,说床头柜里没准有宝物,她也是成年人,当然懂得这话里的含义,手指打着“别闹了”
三个字,目光却好奇地瞟过去。
没想到真让她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这是……批箱了吗?
秦凝雨穿着轻薄柔软的睡衣,后背靠在床背,双腿并拢微微隆起,捧着一本资本论,很端正乖巧的坐姿,冷静淡然的模样,如果忽略一页没翻的书页的话。
身旁传来男人上来的动静,秦凝雨不想注意,偏偏感官却变得敏.感起来,衣料的摩挲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以及自己胸膛里吵得要命的躁动声。
秦凝雨感觉达克莫斯之剑悬到了头顶,等待总是最熬人的,比如老师点名、月考等待出分、上司随机挑选冤大头的时候,反正这都是早晚的事,还不如先开口打破凝滞,总比一直紧张男人什么时候覆上来,又什么时候压过来,会来得自来。
她像是终于忍受不住折磨般,半垂着视线,缓缓倾身贴近,停在一个不敢随意靠近的距离,才微咬下唇:“我洗过了。”
谢迟宴瞥着她这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心里泛起几分好笑。
小姑娘整张脸都羞红了,脖颈也泛着漂亮的粉色,像是油画铺陈的晚霞。
见他没有反应,又凑近了一点点。
食指抵在唇前,像是温和的叫停,谢迟宴嗓音低沉磁性:“太太,是怕我专门回来睡你么?”
秦凝雨有过一瞬间的迟疑,可又想起床头柜里满满的东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想吗。”
她听到男人低低地笑出来了声。
嘴唇轻贴的指腹温度,像是温和无声的摩挲。
秦凝雨垂着视线,不敢看他,只能任由男人的目光肆意逡巡。
胸膛里捣乱的兔子在耳畔模糊又清晰。
过了会,谢迟宴才说:“没有计生用品。”
秦凝雨心想她明明看到了,那么多,都堆满了,感觉半年都用不完。
“可是床头柜里……”
谢迟宴语调冷静:“尺寸不符合。”
“多半是老太太准备的。”
秦凝雨想起一眼看到的大的标识,难道……
壁灯昏黄柔和的光芒下,小姑娘眼睫微颤,羞赧和紧张无所遁形。
然后像是受惊的猫咪,突然回退,把自己的身体卷进了真丝被里,只露出一双眸光柔软轻晃的眼眸。
谢迟宴问:“太太很期待?”
秦凝雨大脑已经完全宕机,脑海里一直没有意义地回放“尺寸不合适”
、“期待”
这两句话。
谢迟宴俯身,大片阴影笼罩下来,深邃眉目匿着光,嗓音听起来尤为蛊人:“看起来有些着急。”
秦凝雨像是终于忍受不了这道目光似的,双手拉起被子,鹌鹑似地蒙过头顶。
好丢脸啊。
真的好丢脸啊。
闷闷服软的嗓音缓缓传出来:“……不是的。”
直到身侧传来不紧不慢坐回去的声响。
秦凝雨知道这是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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