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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哑着嗓子吼了一声。
狗窝里一阵铁链哗啦乱响。
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从阴影里冲了出来,带起一阵风。
是姥姥养的那条大黑狗,村里出了名的凶悍。
它浑身皮毛漆黑油亮,像一块上好的缎子,四只爪子粗壮有力,站在那里几乎到我胸口那么高。
此刻,它被一根粗铁链拴在木桩上,因为被惊动,正焦躁地来回走动,喉咙里发出低沉威慑的“呜呜”
声,铜铃般的大眼警惕地扫视着我和姥姥,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凶光。
它嘴里哈出的白气喷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一小团的雾。
姥姥没有半分犹豫,松开我的手,一步上前。
她左手闪电般伸出,快得我只看到一道残影,一把死死攥住了黑狗粗壮的脖颈皮,那力道大得让凶悍的黑子都呜咽了一声,庞大的身躯竟被她硬生生摁得半蹲下去!
黑狗显然被激怒了,獠牙龇开,发出更凶狠的低吼,粗壮的脖子肌肉贲张,奋力挣扎。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姥姥右手攥着的那把豁口旧柴刀,猛地往黑狗呲着森白獠牙的嘴里一别!
“咔!”
一声令人牙酸的硬物撞击脆响!
黑狗发出一声短促痛苦的呜咽,巨大的头颅被那股蛮力强行别得歪向一边。
姥姥的手腕极其稳定,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精准,在狗嘴里猛地一撬,再用力一拽!
一颗沾着粘稠唾液、带着新鲜血丝的、粗大尖锐的犬齿,被硬生生掰了下来!
黑狗痛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哀嚎,但被姥姥铁钳般的手死死摁着,挣脱不得。
殷红的血从它嘴角淌下来,滴在脏污的雪地上,迅速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姥姥看也没看还在痛苦呜咽的黑狗,松开手,任由它缩回狗窝深处舔舐伤口。
她捏着那颗还带着温热、沾着血丝的狗牙,在自己破旧的棉袄大襟上用力蹭了蹭,擦掉大部分唾液和血。
然后,她解下自己裤腰上那根磨得发亮的老麻绳,动作麻利地把那颗尖利的狗牙牢牢地拴在了绳子中央,打了个死结。
“过来!”
她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像个木偶一样挪过去。
姥姥粗糙冰冷的手指碰到我的后脖颈皮肤,激得我浑身一哆嗦。
她把那根拴着狗牙的麻绳,带着一股浓烈的狗臊味和血腥气,紧紧地系在了我的脖子上。
那颗坚硬的、带着棱角的狗牙,冰坨子一样硌在我的锁骨窝上,又冷又硬。
“戴着,”
姥姥的声音像冻硬的石头,砸在地上,“七天,别摘。
睡觉、拉屎、撒尿,都不许摘!
听见没?”
我僵硬地点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颗冰冷的狗牙紧贴着皮肉,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惊肉跳。
黑狗窝里,传来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一声声钻进耳朵里。
白天,那颗狗牙成了我甩不掉的诅咒。
它沉甸甸地坠在脖子上,粗糙的麻绳磨得皮肤又红又痒,冰冷的牙尖硌在锁骨上,时刻提醒我窗外的恐怖。
村里的小孩儿远远看见我,像见了瘟神,呼啦一下全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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