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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子弹全打在了黄先生和车身上,汽车开了有二十多米,突然一声轰响。
汽车爆炸了,顿时靠的近的几个水警被汽车的爆炸冲击给掀翻了,凶多吉少。
另外其它的囚徒都眼含热泪端着枪冲向了水警,到处是火光,黄山跑到近处,带上手套,从地上捡起一只水警用的步枪,对着塔台连开三枪,第一枪打中了机枪手的脸部,第二枪将另一名塔台的水警头目胸口,水警头目立即从塔台上掉落下来,第三枪打中了探照灯,陈君豪的手枪,枪枪命中,瞬间的功夫水警一片混乱,死的死伤的伤,基本都报销了。
陈君豪和黄山一看没有了水警,顾不得和其他囚犯打招呼,也撤了,身穿囚徒的人对着吉普车黄先生遗体跪下,磕了三个响头,那个黄先生被汽车爆炸已经无全尸了,囚徒们捡起黄先生的一件碎衣服,洒泪而去,两条船由于人已经上全,里岸边已有十几米,跳入水中,一个受伤的人爬上了后面的一条船,后面的人给了一条毯子盖在他们身上,众人回过神来,这才举目望向岸边,极力搜寻刚才帮助之人,可惜早已无任何踪迹。
黄山端着步枪和陈君豪迅速脱离码头,回来的路上正好碰见两辆吉普车车队的警察,黄山对着警察汽车“砰砰”
就是两枪,全部打中了两辆车的驾驶员,顿时两辆汽车一歪,歪七扭八的倒在路边,挡住了剩下的汽车的去路,剩下的警察都吓的从车里跳了出来,乱开枪,陈君豪本想继续打开枪,步枪没子弹了,黄山立刻拔出手枪,准备再战,陈君豪拿望远镜一看,远处扬起了灰尘,估计是正规部队来了,忙说:“军队来了,跑吧!”
黄山恩了一声,坐上车两人飞驰而去,路过一水塘,将步枪扔进了水里,然后拐了个弯,让他带到了一处旅馆,告诉陈君豪偷车的妓院具体位置。
走前,黄山告诉陈君豪,‘自己现在被保密局安排在台北码头附近搞监听,监听对面共产党的信号,都很长时间了,一直没回总部。
离此地不过两公里,自己一会走着回去,不要再送了,以后有事可以让赵老板再找他,赵老板和我有暗号约定。”
然后自己把锤子带走了。
陈君豪回到市里,找到了那家妓院,把车重新停在远处,然后偷偷绕回到保密局宿舍,回去后听着声音很乱,等人都散了,这才溜回宿舍。
轻轻的敲开了林志平的屋,林志平一听敲门声,立刻听出是陈君豪,忙四下一看拉他进去了,忙关上门,说道:“怎么样了,刚才听说出了大事,少校以上的人都去保密局了开紧急会议去了,天明有可能都要参加这次会议。”
陈君豪林志平还没走,坚决的说,“天明赶紧走,不然明早被孙天霸发觉就麻烦了。”
“不是吧,这个事太大,还是不走了,你让我跑,那不成了畏罪潜逃,没事也成有事了”
林志平拍着脑袋疑惑的问道。
“我不怕你被怀疑,怕的是孙天霸这家伙怀疑你有问题,对你下毒手,他的看守被蒙汗药迷倒,知道内情和地方的只有你,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请三天假,三天后正好是周日,到时我再联系你。”
两人赶紧收拾了一下
路上,林志平说道:“我去我父亲的家,让他送我去高雄,我外祖母的家,她身体一直不好,就说去看她了,这是我父亲的电话找我的时候让他通知我。”
“最好让你父亲和谷正文也解释一下,口径一致,万一姓孙的追查也好遮挡,到了高雄万一有变,你找当地一个叫林语心的人,这是她的详细地址,就说我让你来的,她能帮你。
陈君豪没敢把药厂的事情告诉他。
万一有不测,只是让他找林语心暂时安顿下来。
还有,如果有人问起今晚在哪里,你知道怎么说。”
陈君豪嘱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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