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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的林氏开口说:“听说这次的消息准确,没准真能把人带回来。”
她的话无疑又刺激了乌氏,奈何周围人都在宽慰,她也要装的挂心在意的样子,“就是,一定有好消息。”
陈老夫人心事重重的颔首:“但愿吧。”
伺候陈老夫人桑嬷嬷快走进来,附耳到陈老夫人耳边说:“老夫人,裴大人说有要事求见您。”
陈老夫人困惑转过脸,裴大人能有什么事要来见她的?
“不是要见三郎?”
看到桑嬷嬷摇头,陈老夫人愈加不解,思忖几许,吩咐她将人请去前厅。
陈老夫人随后也去到花厅,朝着坐在厅内的裴玄霖道:“裴大人大驾,老身有失远迎。”
裴玄霖站起身,“老夫人严重了。”
陈老夫人笑得慈眉善目,客气问:“不知裴大人前来是为何。”
“不如老夫人屏退众人。”
裴玄霖看向周围伺候的人。
陈老夫人心里的疑虑愈加深重,不动声色的点头,挥手让周遭推下,“裴大人请说。”
裴玄霖默了默,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递上前,“请老夫人过目。”
陈老夫人狐疑接过,一页页翻看,脸上的神色越来越严肃,这是五郎私贩盐铁的部分证据!
她眸光惊惧缩紧,还快又恢复冷静,冷然看向裴玄霖,“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陈老夫人年事虽高,但依旧不失威严,眸光精锐审视着裴玄霖。
“老夫人稍安勿躁,我即把这些拿了来,老夫人就该知道我没有恶意。”
陈老夫人没有作声,陈家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这些还不足以动摇根基,但多少事麻烦,既然裴玄霖愿意谈条件,无非是为权财。
她原还以为裴玄霖虽然年轻但为人正派,倒是看走眼了。
陈老夫人笑笑,“裴大人这番好意,不知老身如何感谢是好。”
“我只想问陈老夫人要一个人。”
裴玄霖目光如炬。
陈老夫人蹙眉:“何人?”
“宋吟柔。”
陈老夫人思忖了一番,才想起宋吟柔的模样,就是那被三郎安置在十方堂的婢子。
她原就对那个婢子极度不喜,一早就想把她遣出府,就是不知裴玄霖为何会要那婢子。
“不知裴大人与宋吟柔?”
陈老夫人谨慎询问。
裴玄霖声音绷紧,“宋家与裴家是故交,她是本官的未婚妻。”
陈老夫人脸上有一瞬的尴尬不自然,遮掩笑道:“原来是这样,裴大人开口说一声就是,何须如此兴师动众。”
裴玄霖冷笑,“自是因为三公子不肯放人。”
陈老夫人神色凝上不解,裴玄霖竟然已经问三郎要过人,陈老夫人心思敏锐,立即想到那日裴玄霖来府上时和三郎言语间的微妙相对。
有了怀疑再去回想,一切种种都变得不对味,陈老夫人挺直身子,声音严厉,“裴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玄霖笑得冷蔑,“老夫人等三公子回来,问他就是。”
“我要人,还有她的奴契。”
陈老夫人脸色凝重,眼里更是前所未有的惊怒,她豁然站起身,拉了门走到外面,“去把宋吟柔带来。”
门口的下人吓了一跳,忙不迭应声,跑去待人。
陈老夫人只觉得眼前发黑,闭着眼睛平复了许久,回身对裴玄霖道:“裴大人稍安勿躁,老身这就去取她的奴契来。”
她按着惊怒往管事处去,赵菡月自回廊的另一头走来,看到陈老夫人,眼睛微微一亮,快走上去,“老夫人,菡月有事与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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