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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外面的风景吧,不要盯着我看。”
苏涵薄唇微张,说道。
郝仁脸色一红,急忙把目光从苏涵修长的细腿上转移,“陆长老给我凝神决,我只练了一半,还希望苏……苏姐多多指导。”
“嗯,”
苏涵老成持重的点点头,“你把凝神决背给我听听。”
郝仁在脑海里想了想,念诵起来,“天地之道,博也,厚也,高也,明也,悠也,久也。
及其无穷也,日月星辰系焉,万物覆焉。
载华岳而不重,振河海而不泄,万物载焉……”
像是中学里背诵古文,郝仁一口气背完,再看着对面出题的老师,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没了?”
苏涵问道。
“没了。”
郝仁回答。
“原来陆清只给你凝神决的第一篇,也难怪你修炼至今也无法寸进。
这老头,说是自己管,还真是粗心。”
苏涵低声埋怨一句,再对着郝仁说道,“凝神决的后面两篇,我念给你听,你仔细听好了。”
“审定有无,与其虚实,或开而示之,或阖而闭之。
开而示之者,同其情也。
阖而闭之者,异其诚也。
离合有守,先从其志。
周密之贵微,而与道相追……”
“如阴与阳,如圆与方。
未见形,圆以道之;既见形,方以事之。
进退左右,以是司之。
己不先定,牧人不正,是用不巧,是谓忘情失道……”
苏涵的声音,清朗动听,仿佛珍珠落玉盘,抑扬顿挫,字字珠玑。
郝仁静坐闻道,心神合一,把这一字一句都记到脑海里。
差不多20分钟之后,苏涵把凝神决的功法的最后一个字念完,朝着郝仁问道,“都记住了?”
其实郝仁很想让苏涵再念一遍,倒不是因为他没听清苏涵所说的功法,而是因为苏涵的声音太好听了,他忍不住还想再沉迷一次。
只是他知道苏涵并不好惹,能够得到她的亲自指导就已经谢天谢地,郝仁哪敢得寸进尺?如果油嘴滑舌动什么歪脑筋,第一个死的肯定是他。
“嗯,都记下了。”
想到这里,郝仁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她。
“明白了就自己修炼吧。”
苏涵冷冷的丢下一句,自顾自,又开始闭目养神。
要不是她觉得郝仁悟性极低只是胜在勤恳,她才不会如此费事,亲自把凝神决这种最基础最低级的功法缓缓的念给他听,而是直接把这份功法打进他的脑海里就完事了。
但是她却并不知道,郝仁在缺失凝神决第二篇和第三篇功法的情况里,凭着青岩山的那个道观里的那块石碑,自己沟通天地进行感悟,就差点自己硬生生的闯过凝神决第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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