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知非伸手拿起那个白瓷小坛子,放在眼底仔仔细细看了看,大约也是没看出什么不妥之处,才又放下,道:“这东西你先不要吃了,晚上让冯宝儿看过再吃。”
“我没事的……”
“好了,这事没得商量。”
说完萧知非将人搂进了怀里,他的目光却又望向了那个小坛子。
不对劲。
一切过于巧合。
第74章第74章乱上加乱
琉金县,齐河驿站。
萧知非端着一碗米汤,轻轻舀上一匙,送到宋重云的唇边,却见这人紧闭着双眼摇摇头,而后又将脸扭转向另一边,“不想喝。”
“不吃饭怎么行?”
萧知非也眉头紧皱,压低了声音。
他见着宋重云背着他,便将手中的碗放下,伸手托在对方的下颌上,微微用力,将宋重云的脸转了过来,趁他不备,将汤匙送到了他的口中。
宋重云眼巴巴的望着他,米汤含在口中,许久才不愿意的咽了下去。
他的眼尾又开始发红,声色发软:“我还想吃盐渍梅子。”
萧知非眼神瞥了瞥被他放在一旁的白色小坛子,又转过头,道:“再忍忍,我还是不放心,让冯宝儿验过没问题你在吃。”
宋重云刚想继续说什么,却听见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门外的杨历久声音低沉:“将军,卑职有事禀告!”
萧知非收了眼底的暖意,将汤匙放在桌子上,随即才道:“进来。”
杨历久躬身推门而入,垂头禀道:“将军,前方的先行官来报,因连续多日的大雨,齐河水位暴涨,昨夜将春晖桥冲毁,若是要渡河,只能向西再走八十里,才有官渡口方可渡河。”
“桥冲毁了?”
萧知非眸色郁深,声音冰冷。
杨历久道:“是,昨夜冲毁的。”
“你可有前去查看?”
杨历久顿了顿,神色有些慌张,赶紧俯身跪在地上,道:“卑职未曾查看。”
萧知非垂着眼眸望着他,良久才继续说道:“春晖桥乃我大奉第一桥,建造历时七载,建成后桥上可通马车而行,你可知此桥对于我大奉南北互通的意义有多大?再说这齐河水患虽时有发生,但春晖桥建成后这三十五载,从未听闻被大水毁损之事,如今你听闻此信,竟然未曾核实查看,便敢来报,你可知若是消息有误,是何等罪名?”
杨历久头低更深了,道:“卑职知罪,愿意领罚。”
宋重云被身旁之人所散发出的寒意震了一下,好不容易压下的恶心又翻涌上来,扯了一下萧知非的袖角,随即将头低了下去。
萧知非这才叹了口气,道:“罢了,罚之事日后再说,你先去春晖桥处探查清楚,再回来报我。”
“是。”
杨历久刚要起身,又听见那声音道:“算了,我与你同去,此事兹事体大,若是要去官渡口,也需立马安排。”
说完,萧知非起了身,他揉了揉宋重云的发顶,道:“天黑以后,冯宝儿会过来给你诊脉,现下你若是不舒服,就先躺一会,今夜莫要等我了。”
“好。”
他走到门口时,对着守在门外的英月道:“照顾好殿下。”
他刚要走,忽然又转身,望向那白色小坛子,道:“那东西你先拿着,在冯宝儿没有检查前,不许给殿下吃。”
英月垂首,应承:“是,将军。”
宋重云冲着萧知非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又看着那盐渍青梅咽了咽口水-
入夜后,原本阴沉沉的天突然开始刮起了狂风,不一会暴雨便倾盆而下。
宋重云躺在榻上,胃里还是有些翻滚,他其实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一开始他觉得是因为这次的行程过于仓促,路途颠簸,晕车所致的脾胃不适,可是如今他已经歇了这么长时间,按理说晕车的症状早就该消失了才对,可他却觉得仿佛更严重了,不仅胃里翻滚的厉害,他的脑袋里也总有个想法时不时就冒出来——
想吃那坛子盐渍青梅。
那青梅的味道仿佛一直在他的口中,无时不刻的折磨着他,勾引着他,让他难受,甚至有些抓狂。
...
...
我从不后悔为他放弃所修道法,我说过要永远陪伴着他。我从不后悔跟他去浪迹天涯,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从不后悔爱上一个人,因为他也不会后悔爱上了一只妖。我从不后悔化身成魔,只要我可以站在你们身旁。...
...
末世军医郁瑶为了守护生存资源葬身丧尸之腹,重生醒来成了二婚的小寡妇。新婚夫君是个小残废,身负家仇却报仇无望,还一度觉得自己拖累郁瑶想要离家出走。扛回跑路的夫君,郁瑶凶巴巴的表示进了姐的家门还想跑?做梦!然后然后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受小朋友欢迎夫君不高兴,她跟人合作赚钱夫君也不高兴谁来告诉她有个爱吃醋的夫君该怎么哄?在线等,挺急...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