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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虞明知故问。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学姐，”

苏虞真诚地望着她的眼睛，“学姐问什么，想说什么直白一点说出来就好，不用害羞。”

时雪千好似被她赤裸裸的眼神烫了一下，避开视线：“你，为什么这么会接吻？”

苏虞微微仰头，陷入沉思。

她每多沉思一秒，时雪千的眉心就多紧锁一分。

苏虞余光下移，将怀中人可爱的模样尽收眼底，依旧装作沉思的模样，不回答。

时雪千终于忍不住，声音低了两个度：“所以你到底是亲过多少人？想这么久还没算完？”

苏虞煞有其事：“学姐你稍微等等，你打断我的思考的话，我又要重新算过。”

时雪千：“”

抬手，掐住苏虞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不可以再想了，不可以在我面前想”

话音突然中断，苏虞微微扬了扬眉，盯着她：“想什么？学姐说话要说完啊，不能这样钓人胃口的。”

“没什么，”

时雪千站直身体，认真道，“你可以想。”

苏虞搂住她的腰，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学姐这是吃醋了？生气了？还是两者都是？”

时雪千将她推开了些，表情平淡：“没有，所以你算清楚没有？”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知道，学姐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

苏虞不答反问。

“你想让我是什么身份，我就可以是什么身份。”

在傅行行跟她表白的时候，她想了很多很多。

她想看到苏虞痛苦吗？

不想。

她想看到苏虞安然无恙离开吗？

想。

她想跟除了苏虞以外的人在一起吗？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她又多问了自己几个问题。

她可以跟除了苏虞以外的人接吻吗？苏虞对她做过的事换做别人她能接受吗？别人能给她苏虞带给她的感觉吗？

答案只有一个，不能。

一次一次的心软，利用之后的不忍，决定赴死之前的不舍，给苏虞留遗书时颤抖的手，滴落在信封上的眼泪都可以证明，所有的例外，只能是苏虞。

她避开不答傅行行爱与否的问题，她无法当着苏虞的面答应跟傅行行在一起，她只想跟苏虞在一起。

在苏虞来之前，她就放弃了死的念头，她想好好活下去，她想要跟苏虞、跟外婆一起好好生活。

但傅行行真的，恨透了苏虞。

时雪千知道，无论她答应与否，那天傅行行肯定不会放弃折磨苏虞，不会放任苏虞活着。

傅行行这个外人看得比她自己还清楚，她很爱苏虞。

她不想看到苏虞痛苦，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离开，绝对不可以是苏虞。

那句对不起之后还有一句话。

——我爱你。

爱，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体会到这个字，她以为这辈子不会有人对她说这个字，她以为这辈子自己不可能说出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