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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苑媛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姜念以站起来，凑到苏虞耳边：“真这么走了？”

苏虞颔首，往门外走。

徐妍快步跟上去，姜念以落在最后，朝鹿苑媛做了一个鬼脸：“小气鬼，祝你喝凉水都塞牙！”

包厢门关上，整个包厢安静下来。

鹿苑媛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望着时雪千：“学姐，你是不是挺喜欢苏虞的？”

时雪千抬眼望过去，不答反问：“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鹿苑媛微微睁大双眼：“学姐你真喜欢苏虞？”

“就是没有，”

时雪千不咸不淡，“才问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没有吗？”

鹿苑媛微微眯眼，“方才我们逼你的时候，学姐不是给她投求助眼神了吗？嘶，这好像比喜欢更深层次一些了吧？这是下意识依赖？”

“显然苏虞也没有辜负学姐的依赖，收到你的眼神后不想让你为难，立刻主动提出来要离开。”

时雪千微微愣住，是这样吗？她刚才看向苏虞的眼神是求助吗？她只记得苏虞刚刚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你看错了，我不会有那种眼神。”

她又何必求助，反正最后鹿苑媛会做出决定的。

“是吗？那就当我看错了吧。”

鹿苑媛不再追究，又笑着问，“那苏虞跟我，学姐更喜欢谁？”

时雪千：“你是三岁小孩子吗？”

将菜单推到她面前，“点菜吧。”

鹿苑媛拿过菜单，却没有立刻翻开，执意追问：“学姐，告诉我嘛，你更喜欢谁？不然这顿饭我就不吃了，不吃就等于学姐还是欠我两顿饭。”

时雪千：“一定要选一个吗？”

鹿苑媛毫不迟疑点头。

过了一分钟，时雪千还没有给出答案，鹿苑媛皱了皱眉：“学姐，很难选吗？”

“很难，”

时雪千为难地顿了顿，“你说的是哪个方面的喜欢？”

鹿苑媛微微勾唇：“直白一点就是，我跟苏虞，学姐更想跟谁上床？”

时雪千这一次回答得很快，一本正经：“都不喜欢，都不想。”

鹿苑媛哈哈笑了起来：“学姐，你真的很可爱呢。”

晚饭过后，鹿苑媛将时雪千送上专车，自己才回到车上，刚关上车门，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她爸爸。

鹿父：“你们今天又一起吃饭了吧？”

鹿苑媛“嗯”

了一声。

鹿父：“这次感觉怎么样？”

鹿苑媛：“不怎么样，感觉还是跟上次一样，人长得很漂亮，行为规矩，没什么大毛病，不过”

鹿父追问：“不过什么？”

鹿苑媛：“她跟苏家老二走得好像还挺近”

鹿父：“这个挺近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