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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腰被宽大手掌有力托住,高大身躯挡着露台处昏淡的光线,男人眸底沉暗,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似是不经意地问:“刚在聊什么?”
鼻息更紧地交融间。
冯意柠其实没怎么听清,只觉得实在太近了。
近到那股清冽冷调的男性气息,朝她强势地侵袭而来,像是要将她浇淋透顶。
昏淡的光雾在半空中铺撒,耳畔突然响起砰砰砰的烟花声响,冯意柠受惊般地瑟缩了下纤薄后背。
摇摇欲坠的理智和醉意,就此分裂成一条细长分明的线。
也就是此时,唇关被毫无征兆地撬开。
漫天烟花绽开流光,上颚被很重、色。
情地卷过。
她的眼睫骤颤,所有胡乱的神思被黑洞吸走,她很突然地闭眼,眼前陷入黑暗。
只有被强势侵占的感官,被迫感受着。
……
回家路上,冯意柠在车后座睡了会,到家却突然醒来,一路很反常的沉默,跟着男人走到门前。
裴时叙伸手摁指纹。
手机屏幕亮起,昏暗中亮起淡淡的荧白光线,这让冯意柠能够看清眼前这个让她心生复杂情绪的男人。
过深的五官会显得倨傲冷淡,可他的双眼皮褶皱也很深,偏偏在此时光线下,浓长眼睫在眼睑处落下阴翳,显出这双令人心慌意乱的深情眼。
只是一眼,那股心生的失序的心跳,好似此时久落不下暴雨前酝酿的潮。
闷,让一切都变得很糟。
脑袋很疼,像是要裂开,暴雨迟迟下不来,空气那股里很闷的钝感,让人感觉到极其的气短不舒服。
浓重醉意不断上涌的冯意柠,任由五味杂陈的情绪在心头翻腾。
在此时,她可以毫无顾忌地肆意暴露自己不讲理,又在清醒时不肯的想法。
讨厌会听她想吃甜品的玩笑话,就深夜连人带甜品上门的裴时叙。
讨厌纵容她毫无理由亲密接触的请求,陪着她闹的裴时叙。
讨厌在她受伤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她的身边的裴时叙。
其实她更讨厌,也更不能明白的是,她明明知道这是场充满交易、协议期满就就会结束的结婚关系。
却仍旧——
在不该的情况下,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占有欲。
这不是她,也不应该是她。
一切发生得很突然,也毫无征兆,裴时叙被骤然推着胸膛,后背猛地撞上玄关处的冰冷墙边。
手机掉落地板,发出很重的声响,盖住最后一抹光亮。
领带被伸手扯过,裴时叙任由身前发着酒疯的小姑娘使力,稍稍配合地躬身。
淡淡的茉莉香气直冲着鼻腔里钻,一抹微潮的鼻息蹭过下颌。
“凭什么你想亲就亲?”
身前发出道饱含委屈的控诉声音。
一阵白色闪电,紧接着在夜空炸了大坑的惊雷,“嘭”
地战栗作响,所讨厌这种有过亲密过自发触动的身体记忆,让冯意柠不自觉地蹭到男人怀里寻求安全。
暴雨终于落下的间隙间,她骤然闭上微颤的眼睫,仰着头,却狠狠咬上这双这胡乱扰她神思的薄唇。
她告诉自己。
别在乱想。
睡一次,就会脱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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