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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自家身上,那简直算得上枯木逢春,医学奇迹。
裴时叙说:“抽个空,跟老爷子汇报情况。”
李叔跟他待久了,深知他的脾性:“说喜讯?”
“深夜约会共处,被送礼物。”
裴时叙口吻淡淡,“添油加醋,自行发挥。”
他家大少爷真是目的明确,李叔瞬间了然刚刚的所作所为:“……”
“这是要生编乱造?”
裴时叙垂眸,对着手里的玩偶挂饰随意拍了张照片:“够了么。”
李叔看到传来的图片,几分模糊,还挺有偷拍那感觉的。
“……够了。”
-
接下来一个月,冯意柠都在忙工作,晚上有场宴会,她本来不想去,被二姐劝说她初回临北,还未站稳脚跟,该多结识些人脉。
当晚冯意柠刚到,就迎面碰上熟人。
薄蔺舟问:“三小姐,近来可好?”
冯意柠笑了笑:“还好,薄总如何?”
话音刚落,谢从洲从后头走来,口吻几分玩笑意味:“搁这殷勤什么呢?还不嫌绯闻多么。”
薄蔺舟说:“我跟阿叙相熟多年,见到三小姐,不打招呼说不过去。”
“我这三表妹也看不上你。”
谢从洲向来护短,“你明知道我说的是前天。”
“多冤枉。”
薄蔺舟也笑了,“人姑娘过来打个招呼,只是过个敏,编排冲着我脸红。”
谢从洲又问:“那上回密会呢?”
薄蔺舟说:“一桌四人,谈生意。”
他们说着,冯意柠就在旁边默默听着八卦,早就听过这位薄总的特殊体质,顶着玩世不恭的极品渣男脸,多年来不少人明里暗里嫌殷勤,瞧着是万花丛中过的风流做派,绯闻遍地飞,结果每回都被本人打假,一副眼高于顶、似真如假的性子,反倒这些年身边从没见过有谁。
“太招蜂引蝶。”
谢从洲评价,“这方面,他不如你未婚夫。”
这话题莫名转到她身上,冯意柠自从她回国,就被打趣习惯了,几分好奇地问:“这么多年,他难道就一点没有?”
谢从洲和薄蔺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心照不宣。
还是薄蔺舟说:“别人对他,万般殷勤都瞧不上一眼。
可论他对旁人的,这要三小姐亲自去问,我们说了可不算。”
冯意柠本就是随口八卦一句,此时见他们意味深长,也没多问。
谢从洲懒散笑道:“跟着一同走吧,你家小嫂嫂特意打电话,带你认认人,我寻思自家表妹的事儿,还用得来叮嘱么。”
-
翌日,冯意柠走到公司楼下,熟悉的迈巴赫在街边侯着,刚走到跟前,驾驶座的车窗被摇下。
李叔笑道:“三小姐,出来得够早,我刚想着跟你打电话,知会一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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