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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回避他的视线。
琴酒:“。”
琴酒烦躁地杵着下颚,面无表情地朝窗外看去,目光落在一家甜品店时,冷冷开口:“不买蛋糕吗?”
“不买。”
一提起蛋糕,相叶佑禾整颗心都悬起来了。
该不会是要问那天那个蛋糕的事了吧?
他要假装不知道琴酒做的吗?好像装不了。
万一琴酒顺势……
“为什麽?你不是喜欢麽?”
琴酒冷不丁的声音响起。
一起生活这麽久,记得他的喜好很正常,但为什麽要提醒一个‘敌对’关系之人喜欢的东西。
以前琴酒好像也没提醒过他呀。
反而还总是嫌弃他吃那麽多蛋糕。
琴酒:“不喜欢这家的味道?那……”
相叶佑禾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脱口而出:“不用!”
该不会是要给他做蛋糕吧?
可恶,家里好像确实有材料,都是以前买回来拜托琴酒做的,虽然琴酒很少很少很少会答应他。
相叶佑禾承认他可耻的心动了。
不行!
这不是又绕回他很想知道的话题上了吗?
他还没准备好知道答案啊!
!
相叶佑禾连忙说:“我不喜欢了!”
琴酒眯了眯眼,没再说话。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不少。
接下来两人依旧保持沉默。
相叶佑禾很想去看琴酒的表情,但怕又撞上对方的视线,只能强行忍了下来。
回到家里,相叶佑禾把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却和同样把衣服挂上来的琴酒碰了个正着。
两只手碰在一起,温度顺势传递而来,相叶佑禾如同被烫了一般,立即收回手。
连衣服都不挂地就往房间里走。
琴酒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又一次。
这段时间相叶佑禾总是避免和他共处一室,迫不得已和他待在一起时,好像充斥着不情愿。
相叶佑禾讨厌和他待在一起、讨厌他的视线和触碰。
“相叶佑禾。”
低沉的嗓音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相叶佑禾定在原地,没有回头。
“怎麽了?”
别提蛋糕别提蛋糕别提蛋糕。
脚步声传来,一步一步踏在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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