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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举了举发丝:“解开了。”
“很好。”
琴酒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把梳子放在相叶佑禾手上:“把剩下的都解开。”
剩下的——指那团在衣柜里搅得乱糟糟的发顶。
这不是什么难事,但琴酒倚在柜子上,和他面对面,嗓音缓慢:“我看着你解。”
“……”
压力上来了。
相叶佑禾总觉得琴酒已经找到了那把被藏起来的枪,只要他不小心梳掉一根头发,身体某个部位就要挨一发枪子。
他据理力争:“要不还是你来?毕竟是你的头发,在你手里会更乖巧一点。”
琴酒掀了掀眼皮:“辫子不是编得挺好的?”
相叶佑禾不敢说话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在琴酒目不斜视的眼神下,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头发。
***
好奇怪的场景。
他对着镜子梳头发,琴酒站在两步之外监视着他,还好那视线跟刀子似的,不然他要浑身难受了。
等等,相叶佑禾一惊。
他该不会有什么受虐倾向吧?
拜琴酒所赐,原本两三分钟就能搞好的头发,硬折腾了十多分钟,相叶佑禾手都酸了。
他放下梳子抬头:“这样可以了吧?”
银色的长发如流淌的河水,披散在相叶佑禾的肩侧。
竟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琴酒眉头皱起,冷声道:“扎起来。”
相叶佑禾:“?”
莫名其妙,之前不都一直披着的吗?
懒得和他再在头发上争执,相叶佑禾把长发聚拢,没有发圈,便用刚才扎麻花辫的卫衣帽绳打了个结。
一个低马尾就此诞生了。
相叶佑禾照了照镜子,对自己扎头发的手法很满意,略微得意地看去:“这次怎么样?还是说你想要高马尾?我可以换。”
“别做多余的事。”
琴酒的目光在他表情鲜活的脸上转了一圈:“不要露出那种愚蠢的表情来。”
相叶佑禾:“……那你最好学习一下,因为之后扮演我,你就要露出类似的愚.蠢.表情。”
琴酒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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