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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难以言喻的焦躁感愈发浓烈难忍,催促他快点获取更多的草莓蛋糕。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令琴酒十分不悦,他舔了下唇瓣上的奶油,盯着相叶佑禾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相叶佑禾像一只警觉的小兽,炸着毛闭上了嘴巴。
琴酒移开目光:“你的身体怎麽回事?”
这种对草莓蛋糕的渴望已经到达了不正常的地步。
难以忽视的目光消失,相叶佑禾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有些根本不是琴酒的脑回路:“什麽?”
他的身体不是很好吗?
“你平时多久吃一次草莓蛋糕?”
琴酒眸光又沉又冷,说话间视线依旧若有若无地扫过相叶佑禾的唇瓣。
“一个周吧?要不是甜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其实可以每天都吃。”
相叶佑禾有些惋惜。
“没有间隔过?最长一次没吃是多久?”
“两个周?当时没注意保质期,吃了过期食物进医院躺着了。”
相叶佑禾真不想回忆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两个周。
而他使用相叶佑禾这具身体,已经将近三个月没有吃过草莓蛋糕了。
琴酒眼睛微微眯起:“你那两个周什麽感觉?很想吃麽?”
相叶佑禾沉默两秒,这一通对话下来,他已经察觉到了琴酒的异常是和草莓蛋糕有关,草莓蛋糕……是他喜欢吃的甜食。
他对草莓蛋糕的欲望和普通人喜欢某样东西是一样的,加上吃的时间都很固定,身体没有出现过什麽特殊反应。
而现在看琴酒的样子……
他的本体出问题了。
还是一个早就存在,只是太过寻常被他忽视了的问题。
这是连相叶佑禾本人都不知道的事,骤然发现身体有问题,他竟也不是特别意外。
毕竟他的来历……大概是那群该死的混蛋为了控制他,搞的一些乱七八糟的限制。
但是这份限制又太过温和,温和到跟哄小孩子似的,一点都不像那些混蛋的作风。
相叶佑禾思绪翻涌,垂下的眼眸中满是冷意,如果琴酒能看到,便会发现此刻的他竟然与梦境中的那个小少年十分接近。
与周围出现黑衣组织人物带来危险不同,这是属于相叶佑禾一人的秘密,就算是灵魂互换被迫绑定在一起的琴酒也不能知道的事。
他十分冷静,露出死鱼眼道:“还好,虽然喜欢吃,但身体难受的时候根本没有吃的欲望好吧。”
琴酒没有立即回答,他盯着相叶佑禾看了两秒后,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捏住相叶佑禾的脸颊,将那张脸强迫地仰起:“你为什麽喜欢吃草莓蛋糕?”
“?”
相叶佑禾看着琴酒,那双绿色的眼眸幽暗深邃,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可潭底藏着随时都能喷涌而出的岩浆,危险又炽热。
或许是紧张,他心跳加速,移开目光:“喜欢就是喜欢,这需要原因吗?好吃,甜,不行吗?”
清甜的气息喷洒出来,琴酒不受控制地凑近几分,视线也不知不觉间重新落在相叶佑禾的唇瓣上。
他嗤笑一声:“嘴硬的小废物,你今天吃了三个,还是在起床后不久连续吃的。”
他掐在相叶佑禾脸颊上的大拇指偏移,指腹压在唇瓣上,慢悠悠地来回摩挲着,温热的体温伴随着似电流一般的酥麻感传来,相叶佑禾睫毛颤了颤,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
他想要推开琴酒的脸,可一只手端着蛋糕盘,一只手捏着叉子被琴酒紧紧攥住……
“还要继续狡辩麽?”
琴酒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无法形容的危险,过近的距离让温热潮湿的气息肆意喷洒在相叶佑禾的脸上,连带着四周中的温度也节节攀升。
相叶佑禾感觉空气变得十分稀薄,他艰难地偏了偏头,这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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