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挨着我坐下,但还是对刚才的问题不依不挠,甚至还使坏挠起了痒痒。
我一向最怕这个,身子酥软无力躺倒在地,最终只好坦白从宽:“还不都是你平时脑子里都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俯身倾来,继续装无辜:“还怪我咯,那你倒是说说我平时都想哪些有的没的?”
这么近的距离,仿佛我只要动动嘴唇就能亲到,瞬间我的脸颊又烧了起来,推着他让他起来。
他擒住我乱动的双手,斜肆一笑:“比如这样吗?”
最后一个字音还没完全落入耳朵,他的唇已经倾覆而来,轻拢慢拈,辗转反侧。
就知道说什么看风景都是骗人的!
明明清醒的头脑在他的几番撩拨下就意识混沌,突然肚脐一凉,他正撩开我的衣服进一步动作,我连忙摁住他的手,眼神清亮:“不要。”
“不要什么?”
他继续挑弄。
我其实很受不了在野外这样。
“不要这样,很脏!”
他突然停手,坐起身,把我拉起来,指了指下面,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它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正打算撇过脸,他适时捏住我的下巴,凑到我耳边说了一句。
“不要。”
毫不犹豫地拒绝,“会有人来的。”
“不会,这个点绝对不会有人。”
他说得斩钉截铁,重新凑上来巴巴地看着我,“说好了要拿实际行动谢谢我的呢?”
谁跟他说好了,明明都是他自己说的。
我继续摇头。
“那今晚在床上!”
“宋庭殊你!”
我气得牙痒痒,“你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我现在就要你!”
腰间一紧,天旋地转间,我已经被抱到他腿上。
他那里早已蓄势待发,要是不处理也肯定回不去。
思前想后,我环住他的脖颈,掀起唇瓣:“不过今晚你不准再碰我!”
“你……”
见我作势起身,他又紧了紧扣在我的腰间的手掌,苦着脸点了点头。
也许是在野外的缘故,全程心上那根绷紧的弦都在不停地颤抖,我依偎在他肩头,在他的带动下仿佛飞向了另一个奇妙的极乐世界。
回去的路上,相比于被抱在怀里的我的精疲力竭,宋庭殊的心情分外明朗。
临近学校时,我坚持下来自己走,他也没有为难我,把我放下。
只是几步路,我的双腿虚软得还在打颤。
到学校,校长就吆喝我们过去吃饭。
“素素老师,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倏地,有个小鬼头大叫,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