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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医生叫来吧。”
她应了一声,便去打电话。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胳膊上的那个退不下去的牙印,涩然地扯出一个苦笑。
聚在眼眶中的眼泪,终究还是被我生生地吞回了肚里。
为了这样的母亲,不值得。
过了好久,苏念才从房间里出来,而房里那些疯狂的声音也消失了,她应该是累了睡下了吧。
“阿姨已经睡着了。”
苏念在我身边坐下,拉过我的手,担忧地说:“这里有药箱吗?帮你涂点药膏。”
我抽回手臂,一手搭在伤口上,摇了摇头:“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还是得消毒的,万一伤口发炎就不好了。”
话落,她就起身问保姆拿药箱。
拿来药箱,她小心翼翼地替我上药:“有点疼啊,你忍着点。”
“嘶——”
当蘸着药水的棉签落下时,我还是没忍住,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苏念无奈轻叹:“阿姨难道真的不认识你了吗?”
“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在她心里,我就是害死了她最爱的男人。”
我淡淡道,像这种情况,我宁愿她是忘记了我所以才会把我当成敌人,要是她还知道我是她女儿还对我如此狠手,那我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你别这么说。”
苏念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我释然地耸了耸肩膀:“别担心我,我真的没事。”
上完药没多久,医生就来了,我把状况跟他说明了一下,他还是介意我暂时别来看我妈,让她好好休养,不要让她再受任何刺激。
我又问医生,我妈是否真的忘了我,医生告诉我,我妈并没有失忆,只是她把自己关了起来不愿面对。
不愿面对我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她这么爱慕仁川,应该死都不想再看到我了吧。
送走医生后,我和苏念也打算离开。
离开前,我不忘叮嘱保姆,我妈有任何事都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苏念见我闷闷不乐,提议去咖啡厅坐坐,我答应了。
“素素,有件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缓慢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神色为难,欲言又止。
“咱们什么关系,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她一向直爽,突然磨叽起来,倒真勾起我的好奇心了。
“是这样的,刚刚我在劝阿姨睡觉时,她后来嘴里一直念着小景。”
我一怔:“小景?”
“我当时听到也闷了,以为阿姨是在喊梁景,但想想阿姨跟梁景应该不是太熟,所以想问问你阿姨是不是认识谁,名字里也带着景字?”
我妈除了认识梁景以外,还认识其他名字里有景字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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