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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殊离开前这样叮咛过张妈?
他现在不应该恨不得把我杀了吗?
“他有说要回来吗?”
我问。
张妈摇了摇头:“先生没说,刚刚先生讲电话,我好像听说宋老夫人送医院了,今天应该不会回来吧。”
婆婆送医院?昨天去宋家,我也听到说婆婆病了,但没想到会严重到送医院的地步?
“张妈,你有手机吗?”
我瞥了一眼床头那只水杯,我可怜的手机就这样阵亡了。
张妈还是摇了摇头:“我一个老婆子,也无牵无挂的,用不着手机。”
“那这里有电话吗?”
“没有。”
我暗暗攥拳,好个宋庭殊,是真想把我囚禁在这里与世隔绝啊。
“他是不是说过,我现在不能离开这里?”
张妈颔首:“太太,你现在身子虚,还是在床上多休息吧。”
我心中有气却只能闷闷地憋着,没什么胃口,晚饭吃了几口就让张妈拿下去了。
想起刚刚那个电话,应该是程凡或者苏念打来的,他们现在肯定都在找我。
我伶仃地坐在飘窗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忍不住想起我那离去的孩子。
要是我没有拿掉他,现在宋庭殊是不是会陪在我身边,一起等着这个孩子长大。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怎么又没出息地掉眼泪了呢?慕素啊慕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失眠到半夜,聆听着整座房子的寂静,宋庭殊也没有回来。
今夜,他应该不会回来了。
等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一个月后,隆冬季节,雪停了好久,但气温还是冷得人只打颤。
我正在花园里浇花,他进门的刹那,我有些失了神。
这个房子里,除了门口每天轮换的保镖,里面就只有我和张妈两个人。
我试图逃离过,但每次打开大门触及那些黑衣人毫无温度的目光,我就知道我逃不出宋庭殊设下的牢笼。
客厅里,他长腿交叠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讳莫如深。
林南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摆到我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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