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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秦日纲点头。
韦昌辉往前探探身子,贴着他的耳朵,说道:“记住,把兵准备好,以待应变!”
秦日纲为难地问道:“兵好办。
不过,到时候我该怎么做呢?”
“听我的。”
韦昌辉说,“到时候我也会回来的。”
“太好了!
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了。”
北王一招手,把许宗扬叫到跟前,命令说:“给我挑选可靠的勇士三千人,快船二百只,随时听我调用。”
“遵命。”
韦昌辉又把北殿尚书安秉昌叫到跟前,说道:“我走后,北府的事就交给你了。
记住,京里若有风吹草动,要随时向我禀奏。”
“是!”
“还有,尽量别写书信,以防万一。”
“是!”
他们又分析了一番,直到二更时分,方才散去。
次日——也就是翼王登程的那天——下午,北、燕二王也先后离京。
八月的天京,闷热闷热的,使人格外烦躁。
东府的望云楼上,却别有洞天。
怎么?飞檐翘厦遮住了阳光,一阵阵过堂风,吹在身上,十分爽神,入夜后,更是凉爽宜人。
尽管如此,杨秀清却心如火烧,一阵阵冒汗。
此刻,他正一个人呆在屋里,苦思冥想,筹划着一件大事:按着他的意图,三王远离京师,天京内外已换成了东府的部队。
几十座城门,所有的交通要塞,码头哨所,都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可是,还有几个人使他放心不下。
为了实现他的夙愿,不得不特殊慎重。
他想取代洪秀全,成为太平天国的最高主宰。
就要排除一切阻力,必要时,将采取暴力手段。
他首先考虑的是洪秀全,这个出身山村的教书先生。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实际上,他早已取代了洪秀全的一切,只是名义上没有改变罢了。
从庆功宴上表明,洪秀全虽然对他不满,却不敢指名点姓顶撞他,充分体现了他的无能和对自己的畏惮,他手中无兵无将,是可以任意摆布的。
杨秀清脑子一闪,又想到洪宣娇身上。
这个女人很厉害,不是个软弱可欺的人。
可是,她毕竟是个女流,又无实际兵权,还能掀起大浪?至于蒙德恩、洪仁发、洪仁达之流,不过是土头土脑的乡巴佬,更谈不到话下。
国舅赖汉英吗,倒是应该防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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