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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仁达也插话道:“归根结蒂一句话,别人的肉再好,也贴不到自己身上。
不是二哥说你,你太重用外人了。
把自己的骨肉甩得远远的,一无兵权,二无政权,都让外人说了算。
你呀,早晚要吃大亏的。”
洪仁发道:“咱们还说石达开吧!
你想没想过,他现在的权力有多大?除天京一部分军队外,外围几乎都是他的军队,他手里光精兵就有三四十万哪!
倘若他坏了良心,只要轻轻一歪嘴,咱们就得粉身碎骨。
不是当哥哥的吓唬你,满朝文武、军兵百姓,几乎都是他的人了!”
洪仁达又说道:“石达开善于收买人心,比杨秀清、韦昌辉高明得多。
老四,你该清醒一点儿。
祸到临头,可就没救了!”
洪秀全听罢,一拳击到御案上,厉声喝喊道:“不要说了!
朕自有安排,用不着你们胡猜乱疑。
赶快退了出去!”
洪仁发不服,高声分辩道:“别忘了,是亲三分向,你爱听也罢,不爱听也罢,反正我们是尽了骨肉之情啦!”
洪仁达也分辩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可是你的哥哥,决不能往火坑里推你,你好了,我们跟着沾点光;你要完了,我们也得陪你一块儿倒霉!”
“住口!”
洪秀全大声怒吼道,“放肆,太放肆了。
不用你们多嘴,赶快给我出去!
今后无旨,不准你们到宫里来!”
洪仁发、洪仁达站起身来,气得浑身打战,脸色都变青了。
洪仁发冷笑道:“好,我们走。
刚才之言,你自己好好琢磨吧!”
两个人一赌气,退出御书房,回府去了。
褚慧娘在外边听得真切。
眼看着洪仁发、洪仁达上轿远去,她偷眼往房中观看:只见洪秀全面色铁青,额角上的青筋鼓起老高,背着手在房中急促地走动。
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
直到后半夜,方才休息。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褚慧娘看见天官正丞相蒙德恩来了。
不一会儿,国舅赖汉英也来了。
天王在御书房召见了他们,褚慧娘仍奉旨在门外警戒。
她发现洪秀全坐到宝座上,面朝着房门;蒙德恩坐在洪秀全对面,背朝着门外;赖汉英坐在洪秀全右侧,打着横头。
桌上摆着香茶和水果,左右站着四名十四五岁的承值宫女,灯光昏暗,几条身影在墙上晃动着。
这时,就听洪秀全说道:“今晚把二卿请来,有些事与你们商榷。”
二人同声答道:“遵旨!”
洪秀全道:“你们看翼王这个人怎么样?”
二人一下被惊呆了,相互看看,不知如何回答。
洪秀全也觉得问得突然,又解释说:“朕并无别的意思,对翼王也无恶感。
二卿怎样看的就照直说,不必心存顾忌。”
蒙德恩低着头,仔细玩味着洪秀全的活,揣测他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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