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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骄阳初生,天边浮现一抹鱼肚白,天空之上还残留着少许星光。
整个世界还是灰蒙蒙的,看不到一点儿光亮。
突然间,一道光柱冲霄而起,随后又隐没在了黑暗之中,接着璀璨星光照亮了世界,九天星辰像是得到了共鸣,挥洒下了无穷的星光,笼罩在了秦天的身上。
秦天的身上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白光,宝相庄严,周围的灵草竟然以眼见的速度疯长起来,一些早已枯死的灵药竟然再次焕发了生机,浮现了些许嫩芽!
秦天骤然睁开了眼睛,眸光若电,在黑夜之中宛如雷霆横空,又在刹那间隐没,回归了平凡,变得深邃如星空,隐藏着星辰幻灭。
“总算达到了筑基巅峰……”
秦天吐了一口浊气,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他起身站起来,身上原本雪白的衣袍现在已经被污渍染黑,身上弥漫着一股怪味,秦天无奈一笑,这是突破的同时洗髓伐脉祛除体内的杂质,没想到会那么多……
刚在厢房洗了个澡走出来,就遇见代长老一脸忧虑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甚至没有注意到走来的秦天,直到撞在秦天的胸口上,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想要呵斥一声,但看见是秦天,立刻生生咽到了肚子里:“少族长,总算找到你了,有消息传来,空武宗的几个长老已经到了郑家,而且郑家在外的子弟和高手们都急匆匆的赶回去,想必是在商议对付我们秦家!”
秦天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毫不慌张的道:“不慌!”
听见秦天的话,代长老满是褶皱的脸上更是布满了愁云:“可是,他们……”
“没有什么可是。”
秦天直接打断了他:“区区几个空武宗的长老还成不了什么气候,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
……
……
“一群废物!”
郑家,会客厅里。
空武宗一名黑袍长老看着躺在床上经脉俱断的郑如火,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们几个平日里在宗门内争斗的实力哪里去了?怎么联手对付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还被人废了经脉?”
话说到一半,看见床头的那把满是裂纹的天星剑,更是怒火中烧,忍不住的怒吼起来:“秦天!
废我空武宗弟子经脉,毁我空武宗至宝天星剑,今天,我要拿你的人头来血祭天星剑!”
看着盛怒至极的黑袍长老,郑家家主急忙躬身道:“墨长老,不是我不想出手,而是他们秦家实在势大,竟还出了秦天这样一个妖孽,连唐文星都甘心追随他左右,我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如火是我的儿子,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打断全身经脉,想出手救他,都不是对手!”
听到家族的话,郑家其余几名长老急忙跟着煽风点火道:“他们秦家平日里飞扬跋扈,无恶不作,又仗着自己是上秦城的统领者,处处欺压我们郑家,简直是欺负的我们郑家敢怒不敢言!”
“是啊!
秦家那个秦天更是气焰嚣张,在城里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我们郑家也没少人被她毒害,最重要的是他完全不把空武宗放在眼里,空武宗里的一名外门的记名女弟子也被他给玷污了!”
“那女弟子还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实在是太惨了!
如火说过这是空武宗的子弟,他不但不收敛,反而辱骂如火,还逼迫他在城门决斗,他甚至还用了爆灵珠这种阴毒的暗器,尽断空武宗几名弟子经脉,还毁了天星剑!”
众长老的话语一出,为首的墨长老更是勃然大怒,一掌拍碎了桌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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