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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从身型上看是个壮汉,身上的肌肉结实有力,端着一杆枪平稳地弯下九十度的腰,又接着立回来。
萧溯熙没想到他们表现得如此大方,自曝家门啊,只要在座的能活着见到萧茗,定然不会让洛家好过,这场战争要正式打响了。
“既然是父亲大人派来的,那不妨告诉我们,杀我们家这么多佣人,也要有个解释吧?”
“这些人妨碍我们接走小姐,实在是无奈之举,少爷通情达理,能否行个方便,坐上这辆车,跟我们回去吧。”
地下车库的格局很精妙,不同的路下去是不同的负楼数,现在他们走的这一条只有两个通道,一个是从主宅而下,一个就是从刚刚萧溯熙从东面进入负二楼车库,再走小道到负一楼车库的这一条,枪声攻陷是从西门开始的,与第二入口截然相反的方向,如此迅速到达这里,经手所有情报的春子倒吸一口凉气,显而易见,他们中间出了内鬼。
而且他们已经自报家门,除了少爷和小姐在场的都不会留下活口,夫人那边开始动手了吗?
春子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扭动起来,那是戴一块操纵信息的腕表。
很遗憾,一个反射着银白色光芒的小刀像盘缠的毒蛇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听见细微摩挲声的萧空扭头一看,一声凄厉的尖叫震碎了两方的剑拔弩张,又在新的概念上塑造一个双方。
萧溯熙觉得自己的身体从脚跟开始凝固,他的视线里,那张男人的脸被黑雾所掩盖,却被犀利的强光打散,那是少年时拿起火车小玩具哄他高兴时,那张和煦春风的脸,现在只是变得深刻许多,开始有了棱角、属于成熟男人的痕迹。
“纸……?”
萧溯熙迟疑地看向他。
小纸的目光冰冷,让萧溯熙堕进了冰窟,他从未觉得自己孤立无援过,从来就一个人,有与没有,区别真的会有么?
但就是那样一个人,默默注视着你,无论你走的多远。
“少爷不喜欢咱们就不去做,只要少爷开心就好。”
只要萧溯熙一皱眉,温柔的话语就会贴上眉梢,他会被人哄住,这是件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
那么现在,所有的证据汇合到了一起,你还能这样温柔下去吗小纸?
“抱歉少——”
“假身份好用吗?连萧茗都信以为真放你进来。”
萧溯熙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这一点,他跟萧茗真像母子,他们都不会给对方践踏自己的机会,傲气是萧家传承到现在不灭的标志。
“少爷……”
小纸蹙眉,扬了扬手里的刀。
萧溯熙拉住萧空,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狠狠扎进了小纸的眼睛里,他知道自己再呼喊多少次少爷,萧溯熙也不可能再理会了,他选择听从对面头盔男人的指示。
“之前还没来得及说,穆纸就是先生送给少爷的见面前的礼物,不知少爷还喜欢吗?”
他滔滔不绝地说下去,“先生希望少爷能长点心,不要轻易被人蒙骗。”
不知道他漆黑的盔甲下嘲讽地笑出来没有,相对的,春子面色不改,回应小姐一个具安慰的眼神后就以惊人的速度回击小纸,她先是大腿一勾,在小纸惊诧的片刻,拍开了他缠绕的手臂。
小纸定住精神,与春子缠斗了起来,两人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在一方空间里见证了匕首对碰时刮擦的刺响。
此时,头盔男人也带着雇佣兵上前欲抓住萧家兄妹,冬子护住他俩往后撤,夏子和笔墨砚三人掏出手枪上前压制。
小笔看了一眼穆纸,终是什么都没说。
春子和穆纸乃旗鼓相当的对手,要说单打绝对不相上下,不过穆纸还要拦住萧溯熙萧空,抵挡的动作就多了起来,逐渐就落至下风。
冬子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在穆纸挑起的小刀间被勾了过去,啪地一声落在地上滑行数米,不难看出冬子的确是没练过,才走几米就被穆纸扣下,他一只手就把冬子狠力按在怀里,很标准地抱头,冬子力气小,愈是挣扎就愈是呼吸困难。
穆纸从工装裤里摸出另一把军刀,这次对准的是冬子的脑袋,那一瞬间,萧空大脑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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