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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思皱了皱眉,这是要讹人了?
这丫鬟当差不用心,也不知道跟南苑有什么牵扯,这会儿还觉得自己占理了?
见芳草殷殷期待,又万分委屈的眼神望着她,她不禁问道,“这么金贵?
芳草嗓子一噎,郡主怎么不按牌理出牌?
不应该让浣纱赔她医药费吗?
她哪里想到,楚思根本就没觉得浣纱有错,且不说她护短,单就浣纱打芳草的原因,楚思就下不去手处罚。
楚思定定的看着芳草,嘴角隐隐有了笑意。
芳草心中庆幸之际,却闻空灵的女声入耳,“芳草当差不用心,罚半个月的月银,浣纱打架,也罚半个月月银!”
如此好听的声音,说出的话却如此让人难受。
芳草的眼泪哇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委屈道,“明明是浣纱的错,郡主为什么要罚奴婢?”
楚思好笑的看着她,问道,“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话到最后,声音微微扬了扬。
芳草昂着头望着楚思,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郡主何曾如此对过她,偏心!
她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浣纱一眼,掩面遮住眸中不甘的泪水,转身跑了出去。
楚思吩咐人都下去,独留一脸不甘的浣纱。
她昂着头,声音放柔和了问道,“可伤到哪里了?”
闻言,浣纱面上的不甘迅速转为委屈,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奴婢见郡主摔了心疼,又见芳草在房中漠不关心,才气不过打了她!”
她都是为了郡主啊,郡主又让她道歉,又罚她月例银子,她还以为郡主不疼她了。
楚思起身,操着被包成熊掌的手,在梳妆台上挑了一根低调的金簪,费力的簪在浣纱的发髻上。
复又解释道,“你打了人理亏,明面上不能让人说我偏心你,不得不一起罚了。”
闻言,浣纱的眼泪流的更凶了,郡主这般待她,她幸福的就快死掉了。
她摸了摸发髻上的金簪,一脸不舍,吭哧吭哧道,“这金簪太贵重了……”
楚思点了点头,“嗯,是有些贵重。”
这老古董在现代值不少钱呢!
浣纱微微一愣,回过神来,眼睛流着泪,嘴角有些扯,郡主不是真心要给她啊?
遂忙抬手去摘金簪。
楚思看着她复杂的表情,隔着纱布浅浅一笑,道,“不贵重怎么体现的出你的地位呢?”
浣纱刚刚摸到金簪的手顿住,郡主赏她金簪是要给她撑腰。
见其又要落泪,楚思忙转移话题道,“快把这纱布给我拆了,憋的喘不上气来!”
浣纱忙不迭的点头,适才不好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不过半日,浣纱头上那金灿灿的簪子就转了大半个王府,气得芳草只想划花她那张笑脸。
当然传遍王府的不只有金簪一事,还有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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