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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玉问。
“里正说会把人分成三波,分别为早中晚,我便主动晚上去巡视,白日不耽误做事,也能去巡逻,正正好。”
什么正正好,分明就白日夜晚的没个清净时候,偏偏这样的事任谁都不好推辞,倒是那些家里汉子多的不着急了。
想到这里,季时玉突然想到什么,他问道:“这情景,你是不是似曾相识?只是不管当初还是现在,你都没得选。”
戚山州知道他说的是当初服役的之事,那时候他只能听从戚有才的话,否则他没办法照顾刚会自己吃饭的戚鱼。
只是那时候如何困苦,又岂是眼下可比的?
“话不能这样说,至少如今是心甘情愿地,真说起来,我是不信村里那些汉子,他们平时只捣弄田地,没和猎物野兽打过交道,自然不知道那些动物的习性,若是放任他们随便,才是要出大事。”
戚山州轻声解释着。
当然,他并不觉得有自己在就能万无一失,可至少还有其他猎户,凑到一起总是有办法能解决的。
何况,必得亲自去探查心里才有底,否则只是听别人说,总归是需的。
季时玉多少明白他的意思,“你心中有数就好,我只是不希望你事事都冲在前面,若是你英年早逝,我怕是要二嫁不出去了。”
“胡说八道什么?”
戚山州不悦皱眉,“天底下顶好的男子都能随你挑呢。”
“我不守寡,你不生气?”
季时玉猛地凑到他脸前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态,这汉子说话时正经的很,半点不像是吃味儿的。
反倒是叫季时玉心里不痛快。
戚山州觑他一眼,“守寡做什么,我若真死了,你便又是你自己了,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你讲话我不喜欢。”
季时玉皱着眉,表情也不愉快起来,更是侧过身,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话本子里根本就不是这样说的!
“季时玉,你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戚山州轻啧一声,不用多想都知道有问题,他看了一眼把自己裹成蚕茧的人,“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自己找,找到全给你烧掉!”
季时玉猛的坐起来,像头发怒的小豹子,就差冲戚山州龇牙了。
他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片刻后却像是败下阵来,只好赤着脚下地,从书柜里翻出自己看的话本,通通都甩在戚山州身上,然后把沾了灰尘的脚往他衣衫上蹭了蹭,重新钻回被窝里。
戚山州瞥他一眼,瞧这不讲理的样子!
他把话本子都捡起来看,倒是买了些新的,名字都是他从前没见过的。
《霸道夫君娇夫郎》
《凶猛汉子狠狠宠》
《小夫郎他身娇体软》
……
戚山州看完这些书名,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眉毛鼻子全都皱在一起,原本俊朗的脸此刻看着很命苦。
这样的东西怎么还能放到书斋里卖?
“季时玉,话本子里的故事都是假的,你不能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戚山州感觉脑仁都在疼,“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用那种方式对自己的夫郎说话!”
什么……
“你若是敢和别的汉子说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你死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以及……
“别喊疼,瞧你喜欢的很!”
“你不过就是个夫郎,我若是想要,你就只能张开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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