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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假期,再抢怕是抢不到了。
林序南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找借口留在了学校。
寝室剩他一个,倒也安静,林序南白天去图书馆或者琴房,晚上在寝室打打游戏睡觉。
没了张子尧掺和,日子过得平静却又寡淡。
有时林序南也想私下窥探一下张子尧假期都干了什么,但这样太没出息了,他自己都嫌弃自己过于像阴沟里的老鼠。
试着远离,学会脱敏,可也就三四天的时间,张子尧反倒来招惹他。
故技重施梅开二度,张子尧喝醉了,他的朋友喊林序南过去。
林序南非常有骨气地拒绝了,他不想一个坑里摔两次。
只是挂过电话后一直惴惴不安,整个人像突然失去了自理能力,只会坐在凳子上发呆。
有些人嘴上拒绝了,心里却恨不得飞到张子尧身边嘘寒问暖。
林序南打心眼里痛恨自己这种舔狗行为,于是化悲愤为力量,收拾了一下书本打算去图书馆熬个大夜。
然而就在他整装待发时,张子尧的室友给林序南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灯光晦暗,方雨晴坐在张子尧的大腿上,阴影让两人的脸几乎凑在一起,看动作,似乎交谈甚欢。
那人在图片后追了一条信息:这你都不来?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喝多了就到处拱火,明明知道过去就会顺了这群人渣的意,可林序南握着手机,盯着那张图片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的线来回拉扯,最后还是自暴自弃般起身出门。
倒不是为爱奔赴,过去把方雨晴从张子尧腿上扯下来自己坐上去。
林序南只是想趁着此刻因为愤怒而存有一些勇气的时候,和张子尧面对面把事情问清楚。
如果张子尧喜欢女孩子——不,只要张子尧喜欢一个人,他都会退至普通朋友的距离,真心诚意地祝福对方。
林序南需要一个了断,他不想再继续不清不楚下去了。
酒吧内灯光凌乱,乐音嘈杂,林序南找的张子尧的卡座,站在靠后些的走道上,竟然没一个人发现。
张子尧端着酒杯,长臂伸展,靠坐在沙发上,慵懒随意。
他看起来还没醉到需要人照顾才能回寝室的程度,之前那通电话十有八九就是一个无聊的赌约。
好在方雨晴暂时不在,让林序南岌岌可危的神经没有立刻崩塌。
有人笑着说十分钟过了,张子尧魅力不再。
张子尧看了眼手机,让他别乱说话。
林序南没有任何消息,这让他有些意外,他不禁想对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才导致这次的反常。
“稀客啊。”
身侧突然传来一声尖细的调笑,所有人的目光移至身后。
“一起喝点?”
方雨晴从林序南身边走过,脚步轻快地进了卡座。
她走到张子尧身边,手搭在对方肩上,似乎想要更亲密的靠近,却被对方抬手隔开了。
方雨晴手臂垂下来,不满地坐在了旁边。
“什么时候来的?”
有人问林序南,“我就说十分钟之内肯定到,站着该有一会儿了吧?”
“别给自己找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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