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他手里拿着的,是皇上亲自下的退位诏书和传位的诏文。
原来那个传言是真的,原来睿王真的早就登上了那把龙椅,只是他在等,等一个能除去所有障碍的机会。
衡王输的一败涂地,听说他没有被当成斩杀,像是被关进了天字号的大牢里,却没有了后文。
淮王有些怔怔,听到了这些,他的内心是拒绝的,他也是努力过了的,可是结果,却不如他轻轻松松的四两拨千斤。
输了皇位,他以为还有她,他想要去衡王府找她,可是凤修筠已经将她带进了这堵深墙。
她在这里,就在这里面,可是他再也见不到了。
石常侍来不及回他,入眼一席明黄色龙袍的凤修筠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满是疲惫,衣领上还沾满了血渍,凤修筠冲石常侍挥了挥手,让他先行退下,这才指了指一边的凳子,慢慢的坐上了主座。
淮王撩过袍角,急忙问道:“她怎么样?”
凤修筠揉了揉眼,疲倦极了一般怠怠回他,“应该……快过了。”
快过了,什么快过了?淮王想问,可也知道他绝不会这么乖乖的回他,只得绕开了先问道:“那皇上之后打算怎么做?”
“她上了汨罗香的瘾,你知道汨罗香吗?”
凤修筠抬起头看向淮王,眼中有一丝含着冷意的精光一闪而过。
汨罗香?汨罗香!
淮王当然知道,杜承喆也好,空也好,都是提及过这种南境的异香的,“那……难道!”
凤修筠点了点头,“她在除,可是很难。”
所以说,快过了。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似乎每每遇到如此情境的时候,两人都会默声无语。
“皇上……何必要这么对她。”
淮王的手在袖里隐隐的发着抖,像是极度的隐忍着怒气,却又像是生着自己的闷气。
“你想知道的,朕已经告诉你了,再问,就是越矩了。”
凤修筠坐直了些身子,强打起一些精神来继续说道:“等她好了,朕要封她为妃。”
淮王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毫不掩饰自己的嘲弄之情,“封妃?皇上真是……有趣。”
他带着血丝的眼眸直直的对上凤修筠去,“她应该是皇后!”
她本该是皇后。
两人心里都不约而同的说了一遍,只是一人坚定,一人却是无可奈何。
“那是过去的事情。”
凤修筠抖了抖衣袍,起身想要离开了。
淮王却一步上前挡在他的前头,若不是如今地位悬殊,他握紧的一拳真想直呼上他的脸去,他想要指责,想要咒骂,一双喷火的眼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可是,他却慢慢的松下了身形,是凤修筠眼眸中无尽无边的悲切,是他脖颈间密密麻麻的咬痕。
他也在承受,登基之后的日子,他也在承受着。
“皇上……”
淮王慢慢往后退了一步,已经平息了心气,“皇上打算……封她什么?”
“她是朕的妻子,是朕的皇贵妃。”
“即使满朝文武都要反对?”
即使这会让本就不稳的帝位再起波澜?(未完待续。
)
...
...
我从不后悔为他放弃所修道法,我说过要永远陪伴着他。我从不后悔跟他去浪迹天涯,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从不后悔爱上一个人,因为他也不会后悔爱上了一只妖。我从不后悔化身成魔,只要我可以站在你们身旁。...
...
末世军医郁瑶为了守护生存资源葬身丧尸之腹,重生醒来成了二婚的小寡妇。新婚夫君是个小残废,身负家仇却报仇无望,还一度觉得自己拖累郁瑶想要离家出走。扛回跑路的夫君,郁瑶凶巴巴的表示进了姐的家门还想跑?做梦!然后然后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受小朋友欢迎夫君不高兴,她跟人合作赚钱夫君也不高兴谁来告诉她有个爱吃醋的夫君该怎么哄?在线等,挺急...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