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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张福昆从州城回来的第三日,他和周道来到了徐辩的家中。
“州城这趟如何?”
徐辩喝着茶问道。
“还算顺利,两日后还有一批共一百担要送过去,若是能接到下批粮食的预付款项,那这条路便算走通了。”
老张笑着说道,“下次去除了泰祥,我准备接触一下聚谷丰的掌柜,看看他们的情形如何。”
徐辩点点头道,“嗯,这是我们商量好的,他若是不愿意再找其他人便是。”
他想了想又看向周道问“怎么样,这趟走下来,帐还算得过吧?”
周道笑了笑“算得过,具体得问他。”
老张接过话头“现下我们进货的粮价是每担一千七百五十文,卖给州城泰祥的之前是每担一千八百五十文,现在在一千九百文,毛利每担一百五十文左右,这是含了运费的。
我们运粮食用的是大乌蓬船,一船可装二十担,可卖得四十二贯,每船毛利三千文,租船钱五百文,一名伙计两日的工钱和吃用粗算二百文,在州城码头的靠船钱算一半加上其他的开支合一百文,共计每船开支八百文,一船的净利大概在二千二百文即两贯四百文的样子,也就是说若摊算下来我们每船每日往州城运二十担粮,一月下来便有七十三贯的进项。
我们现下的做法是,不管粮价如何变,我们的进价和卖价之间始终保持每担一百五十文左右的价差,这样至少比他们从别处的进价每担便宜一百文以上,如此便不愁销路。
州城是大城,有户五千多,口近三万,往低了算便按每口日均一升谷,全城差不多就要每日三百担粮食。
从现下的情形看州城附近周边可以调用解决差不多一半的粮食,那么每日还需有一百五十担外调粮,这些粮从近左的几个县调入,我们资阳县和州城有沱江相连,且我们在州城上游,重船而下空船返回最是便利,若是能在这一百五十担中吃下一半,则实为可观啊。”
老张说到这里不禁捻须而笑。
州城外购粮的一半是啥概念?那是差不多每日八十担,若是这样每年光此一项的利润就是三千五百贯。
屋内一时沉默,几人皆沉浸在老张那番话的回味之中,之前虽有过策划,但老张实际做过一回才能算得足够细,而且证明是可行的。
周道舔了舔嘴唇,既兴奋又心惊。
他身体前倾道“老张下次去留意下其余几家对此的反应”
,“这个我省得,总体上说有人以较低的价钱卖粮与他们,他们还是愿意的。
我估计再去个一两次,他们自己便会找上门来。”
这时徐辩接过了话“只要州城的粮商之间卖粮出现了差价,他们彼此便会掐起来。
我们此次卖粮的泰祥和将要联系的聚谷丰比起绍和粮号来都是小粮商,所以我估计他们在我们这儿粮食虽进得便宜了些,但他们短期内并不会调低售价,一是怕过早的露了他们有低价的进货渠道,更重要的还是避免刺激绍和粮号。
再说我们这条渠道,不用多久绍和他们也会知道的。”
“若绍和找上我们要独家进货,那该如何答复。”
周道问。
“进贷可以,独家不行,再说泰祥与我们交易在先,信义还是要讲的。”
徐辩停了一下,看了周道二人一眼又道“刚才说的这些只是台面话。
我们真正的目的便是要让他们互斗,表面上我们绝不掺和,也绝不染指州城的粮食零售买卖,我们只是他们的供货商之一,不会跟他们抢地盘,我们也没那个实力。
现下州城粮商中最强的是绍和,我们得暗中帮着其他几家对付他。
当然也不能来硬的,那是在自树强敌。
我们在本县的盘子还没干净,所以卖给他们各家的价得一样,以示公平,再说这也是瞒不了的。
不过在对各家的供货数量和周期上可以作文章,也就是说打一方拉一方。”
老张听了点点头,不用解释心有默契。
“是否可以这样理解,我们的策略便是,对于本县的是远交近攻;对于州城是是扶弱击强。”
周道笑着说。
谈笑间时辰过得快,转眼已是黄昏,徐辩留他们吃饭,周道来得多了倒也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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