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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她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男人嘛,有过一两段艳遇,委实正常。
居尘努力说服自己没关系,没关系。
说到最后,有关系!
她还没搞定他呢,这来回一趟,怎么也得一年。
这么长时间,他会不会把她忘了?
都说得不到的才会骚动,现在他已经得到她的人,会不会真的就不再动心了。
居尘愈发后悔当初太主动了。
旭阳回首见她一副沮丧的样子,不由关切问道:“怎么了?”
居尘低头思忖片刻,握住旭阳的手,“冉冉,我想学射箭。”
旭阳将她一瞥,回想起以往她和袁峥想拉她一起去参加秋猎,抓了她好几次,她都不想动弹,整个人背着箭袋趴在马上,就像一条丧失三魂七魄的软虫。
这会儿居然主动说要学。
旭阳顿时眯缝了眼,问道:“那个人是不是很擅长射箭?”
居尘没否认,但也强调:“也不全是为了他。”
旭阳才不信她,长长叹了口气,苦口婆心道:“傻丫头,你要投其所好,也得搞清楚对方喜欢什么吧。
你以为他会射箭,你也去学,他就会看上你了?男人不看重这些的。”
居尘懵懂问道:“那看重什么?”
旭阳摸了摸她的脑袋,冲她勾起一边唇角,转首走向里屋,从她枕头下方的暗阁内,将她私藏多年的一本珍本,递到了她手上。
居尘垂眸一看,封面写着《女诫》。
果然这世上的男人还是更喜欢循规蹈矩的女子?她心中狐疑着,随手打开,骤然看见一对对白花花的小人儿交叠,猝不及防红了脸。
居尘啪得一声将其合上。
旭阳语重心长拍着她的肩,“回去好好学习一下吧。”
居尘:“……”
日落西山,旭阳将褪下的新衣给她放回锦盒,见她刚刚多吃了几口桌上应季的果脯,顺便叫人一起给她打包起来。
居尘默默将书籍放回她的枕头下,食盒刚递过来,旭阳把那书又拿了回来,直接往食盒的最底层塞去。
居尘无可奈何,只能羞红着脸,接受她的好意。
旭阳将锦盒与食盒一并递到她手上,仔细端详了把她手上的翡翠金钏儿,越看越好看,心中高兴,便想着回馈一点人情,喊来另一个食盒,决定打包一份给宋觅。
听闻宋觅还在中书省忙碌,刚好居尘回家路过,就让她捎带过去。
居尘自然是乐意效劳的。
只是走前,侍女不小心把她要带走的食盒,和给他的食盒,弄反了——
夕阳下坠,天空昏黄,宛若一张浸了糖的油纸。
居尘走到中书省门前,温言道出来意,当值的内侍却说蓬山王今日忙了一天,滴水未进,粒米未入,太后娘娘听闻,直接下口谕将他赶回去休息,现在人已经出宫了。
居尘颔首作别,走出西华门,便朝着辞忧别院而去。
她原只是抱着侥幸看看他会不会在那,一进院门,看见他真的坐在书房,此刻半垂着双睫,虎口抵着下颌,正对着眼前的大梁边境图,若有所思。
居尘低声询问元箬他可否进食,得到肯定的回答,就没让元箬打扰他,把食盒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回到家,幸而居尘留了个心眼,生怕别人发现食盒里的秘密,一进卧室,趁四下无人,先打开食盒,赶忙找个隐秘的地方把那书藏起来。
不料,最下面那层抽屉一拉出,空空如也!
她愣了一下,美眸圆瞪,旋即转身出门,赶往了辞忧别院。
居尘直接奔入院中,推开卧室的门,发现食盒原封不动地放在了桌上。
她猛地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因为跑得太快,额边已经冒出一层薄汗,脸蛋也跟着浮红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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