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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
麻子脸挡住了独眼龙,冲着他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就是多从这家伙手里套出点话来,然后再随便找个罪名把他抓起来,到时候既能抢了年轻人的钱,还可以回监狱向头儿邀赏,一举两得。
而独眼龙也是立即会意,他扬了扬嘴角,不怀好意地靠在了栏杆上,一脸戏弄的模样。
“你们知道魔术师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年轻人的香槟一下子消失不见,肩头的灰色兔子也停止了咀嚼,红色的小眼睛转向了二人,只不过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爱,甚至有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几分钟之后,两个服务员匆匆跑向了收银台,紧接着瘦猴从酒客们之间走了出来,他的狱卫制服半敞着,露出满是刀疤的胸口,一路上人们都对他敬而远之,有些人更是敢怒不敢言。
“老大,咱们的酒钱老板已经免了!”
瘦猴儿一边走一边低着头用纸巾擦着警棍上沾染的血液。
“老大?”
瘦猴儿走到刚才停留过的地方抬头一看,那里已经是没有了二人的踪影。
“这俩二货,又去哪浪了?”
瘦猴环视了一遭,自言自语地嘟囔道。
两个小时之后,几个街道之外老城区,街道上的行人很少,昏黄的老式街灯有气无力地亮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因短路而熄灭。
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十几双闪动着红光的眼睛在黑暗阴影里跳动,这里的老鼠个头奇大,巷子深处的角落里不时传来翻动铁皮垃圾桶的声音,破损的垃圾袋在坑坑洼洼的街道上瞎逛,如同黑夜幽灵。
相比于不远处的闹市区,这里显得很是冷清,破旧的老城区就像是新兰城华袍上的一只蚤子,充斥着暴力和犯罪,尤其是到了夜晚时分。
仅仅几道墙之隔,地狱和天堂就被划分出来。
路灯的光芒落在巷子入口处,一个人影无声地从巷口走了出来,他肩头的那只灰色兔子很是惹眼。
“笠,我等你很久了。”
路灯下一个穿着风衣的男子点燃了一支雪茄,灰色的礼帽遮住了路灯的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年轻人停住了脚步,在光与暗的交界处系上了袖口的扣子。
“你是?”
“渡鸦组织本部,泽塔。”
风衣男随手甩出一个黑色物件。
年轻人肩部的那只灰色兔子迅捷地跳起,又稳稳落回他的肩上,兔子的嘴巴里多里一根黑色的鸦羽,尾端缠绕着金色的丝线,那是渡鸦组织的标志。
叫笠的年轻人瞥了一眼鸦羽,藏在衣服各处的暗器悄然收回。
“为什么来新兰不提前打声招呼?”
泽塔戴着面具的脸有些模糊地看不清楚。
“我此次来帝都不代表任何组织,只代表我个人,”
笠回应道,“就不必惊动会长大人了。”
“这就是你私自行动的理由吗?你以为摘下面具就可以摆脱渡鸦的身份吗?”
“刺杀伊拉瓜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现在的自由是我应得的。”
“自由?多么可笑的谎言,”
泽塔面向笠的方向,“刚才被你杀死的两人是海界监狱的狱卫,这笔账他们会算到渡鸦的头上,你知道吗?”
“你多虑了,没人会知道。”
“没人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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