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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觉得绣一只大猫吧,就像桑霁一样。
沉浸绣了大半日,直到日头落下他才恍惚桑霁今天没来院门口等他。
他下意识皱了皱眉。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打架了?逗猫了?和守山长老偷酒喝了?
抿了抿唇,也许是好事。
这一日没有人来院门前等他,第二日也没有,第三日也没有。
足足过了十天桑霁都没再来院门口。
雪问生看着房内的衣衫,该拿出去了。
解了禁制,他去一趟府里绣工在的绣院,刚跨进去就听见那边有人急匆匆跑。
“少君今天又去挑战城主了!”
“我记得昨天是和大祭司打吧?”
“是啊,前天是和少祭司。”
“打了十天了,少君赢过吗?”
“和少祭司那场不知道,两人好像只是论道切磋,没有动真格,但是和城主还要大祭司打没赢过。”
“也不看看城主和大祭司多少岁了,我们少君才十六!”
“少君只是修为不够,修为够肯定能赢。”
“拉倒吧,少君修为够可能能赢城主,但肯定赢不了大祭司,你们怕不是忘了大祭司当年是怎么一路打上来的。”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大祭司当年的风头和少君现在差不多,只是天赋没有少君这么高。”
雪问生听着随风而来的话语,目光不可控看向城主府的练武场。
“雪君,您可算来了。”
绣娘的声音将雪问生拉回来,他转头听着绣娘说没衣服了,桑霁这十天一天要换三套衣服,从府外定做的新衣还有两天才来,她们缝补的衣服桑霁不穿。
雪问生将自己缝补好的衣服拿出来给绣娘应急。
“雪君,这些衣衫我记得是少君穿过的。”
绣娘为难看着雪问生,少君的衣服绝不会穿第二遍,除非是雪问生亲自拿去的。
雪问生沉默了会儿,将衣服又拿了回来,“我去给她。”
离了绣房,雪问生来到了练武场,看清了桑霁的那一瞬间心抽痛了一下。
他愕然看着场内打架的某人。
桑霁一袭青色外衫配红色武装,衣服凌乱,头发乱糟糟在脑后随意扎着,这会儿浑身是汗,脸侧沾了些不知道是血还是泥的东西。
他还未来得及仔细看,就见桑霁攻了上去,因为动作弧度太大,发圈断了,一头长发就这么披在了脑后。
桑彧下手没轻没重,将桑霁的头发削断了一缕,因着桑霁挥枪,那缕断了的发丝恰好被吹到了雪问生面前。
眼见就要落在地上,一只修长冷白的手接住了发丝。
雪问生闷闷看着里面的人,怎么一个月没见,就将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桑霁以前打架再狼狈都没有狼狈到这个地步。
“不打了。”
桑霁的声音响起。
桑彧狠狠松了口气。
桑霁进步太快,今天这场比试就让他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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