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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纸,就在自己胳膊上画起来。
“就是这样的。”
上荒两个字呈上下对应状,笔画很直,像是斧砍刀削的效果,很生硬。
如果是蘸着血应该会有所弯曲变形,但那个图形方方正正。
“上”
子的一横变成了一撇,画在竖道的左边。
“像咱们的令牌吗?”
非欢掏出怀里的令牌,那是她当初出于联络和辨明身份的考虑打造的,全门通用式样一致。
但好像不太一样,她的那块上是楷体,很规整。
还是当初参考怪老头那个打造的……
怪老头!
她猛然想起自己曾见到的怪老头那块牌子,上面写的也是上荒二字。
图案……同这个分毫不差!
她握着手中的令牌,记忆一下子回到十年前的那个下午。
那时她还小,记忆可能不那么完整准确。
可她怎么想,印象都停留在自己在怪老头房间里翻出的那个包袱,上面一枚釉质令牌,书“上荒”
二字,鲜红跳跃的颜色仿若火焰焚烧一切。
上荒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那是我以前呆的地方,现在已经不在了。
其他人呢?
都不在了。
都不在是什么意思?
死了还是不在那儿了?她不是十多岁的小女孩,躯体里活着的是前世二十年加上这一世的十几年智慧,她能理解的远超一个稚龄儿童,甚至超过一个成年人。
上荒已无人。
他说完这一句就不再提起,无论她怎么问都不再解释。
那个时候怪老头明明就是这样回答自己的啊,可是他不是说人已经没有了吗?那现在这个上荒又是怎么回事?
怪老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跟我说的?
非欢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任何的语言,可是关于上荒的事情还是如同毒药一般在她的心里一点点的蔓延。
可是,为什么现在又会出现上荒呢?
是怪老头在对自己说谎吗?还是有其他的什么原因。
她觉得自己应该相信怪老头,不能够就因为这个字的出现就开始怀疑这儿怀疑哪儿的。
对于这个上荒她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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