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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鹤勉强的点了点头,带着耐人寻味的表情扫了几个人一眼。
觉得大家的表情好像都怪怪的,有些好奇昨天在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子进去时很正常,出来时就变得想笑又想哭又有点如沐春风的感觉。
今天居然还有个男人向主子道歉,是为了什么事情道歉?
他脑袋里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转头对着非欢和小冰露出大大的笑容。
“请跟我来。”
非欢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就变得非常的不好看,只是这个时候的她什么也没说,直到到达马厩之后。
非欢坐在马鞍上,表情略带不安。
确切的说她此时并没有骑在马上,那副马鞍是摆在地上的。
对,摆在地上。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很会骑马。”
她望着马厩里一排齐刷刷瞪着无辜大眼睛脖子里还冒白气的身高差不多跟她一样高的马儿,心中的惊恐简直无可比拟。
她不知道古代的马都这么高这么壮的啊,她出门只坐马车驴车牛车可是没有直接骑在马上过啊。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
凤扶兰刚牵着一匹全身黑色一丝杂色也没有的马出来,听到这句话直接陷入了沉思。
“我还以为景门主是女中豪杰。”
……
小冰忽然出言:“我会。”
然后他毫不留情从马厩里拽出一匹马,不由分说把非欢扔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在马上直接泪奔了起来:“我真的不会骑马。”
她手以无线电的振幅抖着,根本不敢摸缰绳。
但是身下枣红色的马儿压根不买她的账,在原地转来转去,有几次还差点把她甩下来。
“你可以温柔一点。”
凤扶兰莫名露出一副不忍的表情。
“‘它’是一匹母马。”
啊是么。
非欢低头看这匹暴躁的原地转圈的马,哪里能看出它是一只母的呢。
“当然是母的,还是王爷亲自为它接生的。”
既鹤一脸自豪的开始秀主子:“当时生它的母马难产大出血……”
非欢立刻就有一种自己难产大出血被凤扶兰接生的感觉。
凤扶兰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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