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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
绿衣少年对着两个黑影怀里的女孩示意:“金银财宝,想死你们啦。”
他招招手,被堵住嘴的金彩银宝也挥挥手,其实是想向他表达“我们叫金彩银宝”
的意思,不过此刻在他看来是两个人太激动所以手臂抽搐了。
他挠挠头,忽然恍然大悟的冒出一句:“老大呢?”
金彩银宝想要跟他说老大不知道哪儿去了,可是此时的他们被堵住了嘴,就算是想说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示意自己对面的少年让他能够放开他们。
只是,对面的少年显然是没有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在看到他们指手画脚的时候,脑门上不由的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好。
不解的问道:“你们想说什么啊?难道你们是哑巴,所以不能说话吗?”
之后,少年的话似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苦恼着沉思的样子。
“不对啊,大副没说过老大身边的金彩银宝居然是不会说话的哑巴啊。
哎,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这里没有人动哑语啊。”
目光再一次的落在两人身上,“那个,你们会写字吗?要不你们就写下来吧,你们比划来比划去的,我们还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彩银宝满头黑线,对眼前的这个少年也表示非常的无语,但他们现在却是没有办法说话,不然一定将她骂的爹妈都不记得。
然后纸笔送了上来,却发现两个人想要写字似乎比较麻烦的样子,便让人将他们放了出来。
于是,在得到自由之后,金彩银宝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直接从上去压着少年暴打一顿。
待到发泄了一番之后,两个人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点,哼哼了两声,鄙视的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少年,踢了一脚,“行了,别装死了,快点起来,我们还要去找老大。”
少年一听找人马上满血复活,将身上的灰尘拍了拍之后,再一次的站在了两人的面前,询问:“老大人呢?”
金彩银宝这才恢复了自己平日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我们也不知道,之前那些人出现之后老大就不知道去哪儿了,我们还是快点找吧!”
少年嘴角抽搐的看着二人,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这两个当丫环的居然把自己的主子给弄丢了,不得不说,他们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丫环,甚至是非常非常不合格的丫环。
当然,因为方才被暴打的事情,他没有将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而是立刻吩咐自己手下的人去寻找非欢的下落。
因着之前他们都看到了那艘船上的人在河里没有找到人,所以他们的搜查重点便放在了陆地上面。
而此刻被绿衣少年念叨的非欢正在树丛里慢吞吞前进着,两臂酸酸的,很快就抱不动手上这个庞然大物了。
想她好歹饭来张口了二十年,突然做民工的活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可又不能停下。
只好想些别的东西来转移注意力好让她不是那么注意胳膊的酸疼。
于是她回想起自己一天前的这时候在干什么,两天前的这时候在干什么,昨天她在灯下吃鸡米花,前天这个时候她在吃烤鱼,大前天……
想想她开始流口水了,中午跳江前还没到午饭的时间,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点儿了……
不想吃的,再想点别的。
她开始回忆几天前最后一批信鸽送来的消息。
那些信鸽到她这里都成了最后一站,她费了好大的劲把它们从窗檐上哄进屋然后一闷棍敲死了,想想还有些心酸,那些都是她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品种,每一只都可以从南国的尾巴飞到北国的头顶。
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她不可能快速有效的通知那些远在分部的下属,只能暂时壮士断腕干掉自己的通信网络,让上荒门在自己掌控起来之前瘫痪一下。
那些信息……
北国的是关于皇后突然怀孕和老皇帝中风,她来之前还进过宫冒充妃子,皇后据说是体质浮热燥内虚寒,几乎不可能生孩子。
老皇帝娶她还是因为当初没当太子时的指腹为婚,大婚的时候看见皇后的尊容真是哭的一抹瞎,从此再也没进过皇后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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