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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子嗣们原先因为大肆使用原始形态,拖延猛犸兽潮的狂化因子,也在这番来源于虫巢之母的精神力安抚下逐渐消停,跳跃躁动的因子一点一点降低,重新回到安全值以下。
这对于珀珥的子嗣们来说是很熟悉的。
他们微微偏头,忍着被小虫母的精神力轻蹭过时的低喘与生理性的战栗——
暂时没了覆面的蝎组成员肤色苍白,如古老油画中走出的吸血鬼。
他们那偏向深色调的眼瞳下方,于卧蚕的位置晕着一圈淡淡的青红,阴暗颓丧,甚至在有些病态的气质中,增添了几分阴湿的色欲。
燃血组的大块头们则忍不住抬手,用粗糙的大掌握住自己的眉眼或是口鼻。
很沉的沙哑呼吸声被他们掩下,唯有那完全将深色训练背心撑起来的胸肌在失序起伏,彰显这份强烈的不平静。
即便他们已经很多次经历来自珀珥的精神力安抚了,可这一具具满溢着雄性性感的美好肉体,却总是会被柔弱漂亮的小虫母弄得腰腹抽搐,隐隐糟糕一片。
他们的小妈咪魅力太大了,而他们……也总是扛不住任何源自于妈妈的吸引。
但同样接受精神力安抚的白银种却很茫然,甚至反应有些可爱——
这群在精神力世界深处,含过甘霖蜜水的白银种被温柔的精神力蹭得身形发颤,好几个没做好准备的黑皮大帅哥,均是很突然地从唇瓣间溢出低哑的喘息,随后慌张抿着唇、迅速管理神情。
虽然面上看不太出来,可那些萦绕于他们肌理之上的银白虫纹,却流窜速度很快,显然陷入了兴奋状态,远比他们所表现得更为躁动。
这一刻,他们看向虫巢之母的神情有种很奇怪的情愫。
之后复生的白银种们,很清晰地记得精神力世界中发生的一切。
从小虫母的如月光一般出现,到他们聚集起来,如疯掉的雄兽一般,粗鲁又下流地舔着小虫母的身体,甚至含了满嘴甘甜至极的蜜。
这些记忆梦幻到令他们有种不真切的虚晃感。
但眼下落在身体上的精神力安抚与逐渐平复的狂化因子,又令他们深刻地认识到,从前捆束在白银种身上的“诅咒”
,似乎已经彻底消失了……
此刻正值深夜。
等珀珥坚持着结束精神力安抚工作时已经很迟了。
北地雪域的高空被浓重的夜色侵占着,万千星子被遮挡在云雾之外,只模糊能窥见几分稀薄的光影。
珀珥困到双眼朦胧。
当他将最后一缕落于子嗣身上的精神力收回时,上一秒还披着毯子、蜷坐于折叠椅上的小虫母,下一秒便身形软着向旁侧倒去。
“妈妈——”
朦胧中珀珥听到谁在呼唤自己,但他已经彻底无法回应了,那轻薄的眼皮恍若承受了千斤之重,压着他彻底闭眼,只隐约记得有一双结实滚烫的手臂接住了他。
身穿加厚睡袍的小虫母,被阿斯兰单臂托举着臀腿抱了起来。
阿斯兰掀开后方帐篷的帘子,内里床铺早已经被子嗣们提前铺好,枕头、被褥、地毯一应俱全,甚至床边还有一个缇兰临行前准备的毛绒抱枕,也被比约恩从报废的飞行器中翻了出来。
那只毛绒抱枕是个兔子的,足足有一米四高。
兔子耳朵被之前飞行器内的火星子烧黑了半截,被夏盖抱着在雪地里搓洗了一顿,在经过清洁消毒后,才摆到了属于小虫母的帐篷内。
阿斯兰小心将熟睡的珀珥塞到被窝里,他只着训练背心和深色长裤半跪在地上,腰背上紧绷出堪称完美的肌肉群,赤裸于空气中的手臂结实,布着根根分明的青筋。
他看起来像是雇佣兵团队内,冷热武器均拿手的顶尖王牌,但此刻却做着男仆的工作,细心至极。
阿斯兰生有粗茧手指握着珀珥微凉的脚踝,在将其放到被子下方时停顿片刻,又俯身坐在床边,将滚烫的手掌探入被底。
小虫母发凉的脚被阿斯兰的大掌整个握住,很快便染上了属于白银种战神的体温。
待热度完全入侵,暖了珀珥的双脚、小腿后,阿斯兰这才起身,拉好下方的被子,悄无声息离开帐篷。
帐篷内很暖和,珀珥迷蒙间侧身将自己挤到被子的更深处,手臂下意识将旁侧的兔子抱枕捞过来,脑袋枕头、大腿夹着,乖巧又安静。
这一次,缓缓消化体内精神力的珀珥,能睡一个好觉了。
……
不知道是第几个小时后的时间,在北地这昼短夜长的特性下,帐篷外的天空依旧是黑蒙蒙一片,唯有很远地方的雪峰之上,模糊能窥见一层淡淡的浅金色描线。
晨曦即将到来,正预示着不久之后的天明。
那尔迦人的暂时驻扎地内,其余帐篷环绕在小虫母休息的四周,呈现出一种紧密的包围圈,更外围则是侧卧成群的星云犬、沙蜥,以及跟随而来的巨型雪狼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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