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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应彪心不在焉,嘻嘻笑问:“寻我何事?”
饥樊贼一般溜进屋内来,声音很轻,“公子心慕我的主人,对否?”
崇应彪闻言,顿时面容大窘,色如猪肝,“你,你浑说甚?!
给你点好脸就讨揍?!”
“不不不不,公子莫气,我有一计,可叫公子抱得美人归。”
崇应彪果然神色微变,眼珠转转,忽地笑起来,无比可亲:“哦?你有办法?说来听听,若真好使,彪祖宗不薄待你,便是为你解脱奴身,谋求个一官半职,我也做得到。”
饥樊受宠若惊,心中狂喜,忙从怀中拿出一物来双手奉上,“公子请看!”
崇应彪捏捏,“这是何物?”
“回公子,是毒蕈粉,此乃是西南葵蚕国所贡。
但公子放心,此物绝不致命,食用后只会眩晕,似入仙境。
庙内贞人为窥探天机,会偶尔服之,此物是我今日偷来。”
崇应彪浓眉紧锁:“你叫我服用毒粉,去寻上帝要解答?”
——听来还不如烧腋毛可靠。
——而且妲己的头发,他也已悄悄攒够二十根。
饥樊干笑:“非也。
公子,我知我主人令公子在比试场蒙羞,说实话,我也为公子不平。”
崇应彪虎目放光,如遇知己:“你是懂事的。”
“公子实则处处皆强于她!”
“你是明理的!”
“公子也知,明日是主人骑射之终试,而青女姚要去东肆取衣,定无法跟随。
届时,我会保管主人饮食。”
“那……又如何?”
“我啊,神不知鬼不觉,将此粉下她水中,骗她饮下,再将她抬去偏僻无人处。
那时,她既输了终试,还可供公子尽兴,便是打骂个半死也使得,此等妙事,岂不双美?”
崇应彪的表情凝住。
好半天,饥樊被他一双虎眼盯得毛骨悚然。
饥樊自认了解男人,更了解这些无耻贵族,他认为崇应彪与公子采并无区别,绝不会拒绝如此「诱人」之计!
只是……他为何如此看自己?
正心生惧意,就见彪忽地眉开眼笑、激动非常:“你这法子,当真极妙!
可叫我狠狠出口恶气!
只是……另外一个抬肩舆的,也已说妥?”
饥樊松了口气,也笑:“公子放心,他虽不知,却性情极蠢,那时我制住他,威胁一番,他定然要妥协,事后公子给他些好处也就是了。”
崇应彪不住将他打量,语气相见恨晚:“樊,真想不到,你竟如此有用!
你做奴实在屈才!
不若以后跟我?”
饥樊喜不自胜,“能为公子分忧,乃我之幸也。
只是,公子若尽兴了,可否叫我也……嘿嘿……”
崇应彪上前搂住他脖子,亲亲热热说:“此等细节,你随我来,你我从长计议。”
饥樊遂满心壮志,一会儿说要跟随崇应彪去崇国,一会儿标榜自己自己日后如何效力;崇应彪自然满口答应,一脸欣赏。
忽地,饥樊不做声了,他看到自己被崇应彪架来了马厩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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