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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趟旅程,她说着不睡,却在凌豫筝不肯跟她讲话后,完全睡死了过去。
凌豫筝安静地停住了车。
她们一人撑着主驾的椅垫,一人撑着副驾的椅垫,在车内接吻。
凌豫筝又问她:“小祁,我这车里挤吗?适合我们两个人谈恋爱吗?”
祁音书心一阵阵猛跳:“所以你答应我了?”
“当然啊。”
凌豫筝笑得特别开心,点她鼻尖,“不然我干嘛要亲你呀。”
“小祁,小祁——”
有人在戳她的脸。
祁音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还在点她鼻尖的人,就真如梦里那样,右手撑在主驾椅垫上,身子前倾来看她。
但现实的祁音书并没有迎面吻上去,反而是整个人下意识往窗边退了半个身位。
看见凌豫筝纳闷的目光,祁音书回神了,她向前望,高架上亮起一排排红色的尾灯。
堵车。
刚才是梦。
祁音书非常非常轻地呼了一口气。
她缓缓地靠回椅背中央,凌豫筝亦坐回了主驾那边,就右手还给她递来一包东西。
薄荷糖。
“上次你给我的,还没吃完。”
凌豫筝笑,“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嗯——好像在哭哦?”
“啊?”
祁音书要接糖的动作顿了顿,“我在哭?”
“说不清是哭还是鼻子堵了,总感觉在抽气儿。”
祁音书默默将手心里的一颗糖倒进嘴里,“咯愣咯愣”
两声,滚到后槽牙那边。
“可能就是梦话,没哭,我刚才的梦,还行。”
她断断续续说。
“真做梦了?”
凌豫筝将盒子打开,糖袋又放进去,再看她,“什么梦啊,正好这堵车无聊,你跟我讲讲。”
“……”
几乎算是春梦。
所以祁音书不能讲。
她选择撒谎,“不记得了,我不怎么记梦,听说那容易精神分裂。”
“咔嗒”
一声,凌豫筝好像将硬糖咬碎了,哭笑不得的样子:“什么?精神分裂?你上哪儿看的这说法啊?”
祁音书抿抿唇:“嗯——也是我姐姐以前跟我讲的。”
凌豫筝瞬间不笑了。
两个人到达停车场的时候,距离航班降落时间还早,祁音书开门先下车,凌豫筝后一步下车。
在夜色中,凌豫筝双手抬起,好似伸了个懒腰。
祁音书对着停车场的灯想了会儿,转身说:“凌经理,要不你就先回家吧,送我来这里已经很麻烦你了。”
“我回去,然后呢,你等下叫不到车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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