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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旬旬也老大不高兴了,说?"我又不是罚抄,干嘛要抄完了才能出来。
"
"吃饭头找不到人,大家都等你一个人,好意思吗?"
"不好意思,但我也不是故意的。
"程旬旬说完,就闷头往他来的方向走。
还没走几步,衣服领子就被他给拉住了,稍稍用力,就将她拉回了眼前。
程旬旬皱眉,也没个好气,说:"干什么,大家都等着,还不快回去。
"
其实周衍卿找她也是废了点力气,其实看到她好几次,可每次距离甚远,寺庙之内又不能大声喧哗,等他过来了,这人就跑没影子了。
这么一来二去,就像是捉迷藏似得,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周衍卿当然就有些恼了。
这人果真是要人看着,一时不见就要乱跑,这还委屈上了。
周衍卿也懒得教训她,说:"往这边。
"
程旬旬在这儿跟路痴差不多,这些个长廊迂回曲折的,除了中间几座殿宇有明显的不同,其他地方都差不多,她走来走去总觉得自己在原地绕。
而且作为寺庙,她觉得这些个院子造的也太复杂了。
到了善堂确实大家都在等着她,正好窦兰英跟清嫂也回来了,见着她不免要问她一句,去哪儿了。
而程旬旬哪儿都没去。
程旬旬不说话,周衍卿则在旁边戳她,"捉迷藏去了,稚气未脱呢。
"
"行了,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
程旬旬瞪了他一眼,只应了一声,就坐了下来,说了声对不起,就乖觉的吃饭。
寺庙没有夜生活,吃完晚餐,聊了一会子天,大家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程旬旬抄了两天经书,周衍卿便喝了两天茶,净虚要打理寺院,自然没那么多时间与他作陪,跟着窦兰英除了拜佛就是拜佛,没什么意思,最后觉得难得有点意思的也只有程旬旬了。
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她抄的很专注,周衍卿就有点无所事事,事儿抵着下巴坐在一边看着,程旬旬起初是有点不习惯,但不知是经文发挥了作用还是什么,慢慢的她也能做到心无旁骛,专注在里头,半分不会被他打扰。
豆投杂巴。
这么一来,周衍卿就更无聊了,每天除了打几个电话,处理外面的事情,他就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了。
无聊到钓鱼,用的是直钩。
程旬旬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能看到他老僧入定办的坐在池塘边上,几次都一样,她便好奇的过去,一切都静悄悄的。
她忍不住凑过去看,发现他是睁着眼睛的,就又迅速的缩了回来,自语道:"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
"
"别吵。
"
程旬旬想了想,突然就来了兴趣,不知道上哪儿搬来一把小椅子,坐在他的身边,看他钓鱼。
这两人也坐的住,一坐就坐到了太阳下山,周衍卿伸了个懒腰,收了鱼线。
程旬旬这一看才发现他用的是直钩,噗嗤一笑,说:"你在学姜太公啊?五叔,你没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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