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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旬旬话不多,只听着徐妈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两年里,关于周衍卿的一些事儿。
造就这里大概花了一年时间,那时候周衍卿忙的像个陀螺一样,两个孩子都要他照顾,又当爹又当妈的,这房子他又要亲力亲为,还要抽空去看程旬旬,自然是忙的停不下来。
旁人想要帮忙,却什么都帮不上。
徐妈说:“现在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只要你回来了,周先生以后就能开开心心的过了。”
她淡淡一笑,说:“可惜我有病。”
程旬旬发现这屋里,好几处地方挂着她跟周衍卿的照片,是那年他们一块拍的婚纱照。
还有一些小诺和小钰成长的照片,屋里有很大一处照片墙,要做这些需要花心思,看得出来,周衍卿在建造布置这个家的时候,花了不少心思。
今个周衍卿亲自下厨,一家子坐在一块吃饭,程旬旬现成吃饭,什么都不用她动手,饭碗和筷子直接递到她手上为止。
程旬旬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弄妥了两个孩子,周衍卿说:“吃饭吧。”
她笑着打趣,说:“你好像妈妈。”
“你说像爸爸我会更开心。”
他夹了菜。
放进了她的碗里。
“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就当做我有三个孩子那么养,一个调皮点罢了。”
程旬旬轻笑了一声,伸手把碗筷举到了他的跟前,说:“那你喂我吃饭,我可调皮了,一定要别人喂我,我才肯吃饭。”
周诺低着头认真吃饭,周钰还小,有样学样,看了程旬旬一眼,也拿起了自己的小饭碗,奶声奶气的对周衍卿说:“我也要喂。”
周诺很识趣,立刻拿过了周钰的饭碗,说:“哥哥喂你。”
周衍卿看了她一会,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换了个位置,坐在了她的身侧,换了勺子给她喂了口饭,再夹菜给她。
徐妈和米涞就躲在远处偷看,徐妈忍不住落泪,米涞说:“阿姨,你干嘛哭啊,这不是该高兴的事儿吗?”
“我心里高兴,替他们高兴呢。
他们太苦了,终于等到这一天,我高兴啊。”
米涞点了点头,递了纸巾过去。
晚上,周衍卿给周钰洗澡,程旬旬在一旁看着,今个她像个跟屁虫,他做什么她都跟着站在旁边看。
他正想说什么,她忽然上前,走到他的身后,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周衍卿想转头,她立刻说:“等一下,你先别动。”
她一说,他便不动了,程旬旬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紧接着他便感觉到头皮一疼。
程旬旬站直了身子,指间捏着一根发丝,她说:“一根白头发。
周衍卿,你老了,都长白头发了。”
周衍卿回头看了她一眼,说:“老不老跟白头发没什么关系,少白头的你怎么解释?”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少白头?”
周衍卿但笑不语,将注意力转回了周钰的身上,说:“你再看看还有没有。”
“噢。”
她低头,用手拨弄他的头发,又找到了好几根,这些白头发象征的不是老,而是操劳。
片刻,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说:“太多了,好累,不想拔了。”
周衍卿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只轻轻的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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