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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挣扎的很,其实会这样,有一部分也是她的问题,如果当时她决绝的走出房间,也许就没有这样的事儿了。
可是她没有,她也没有反抗。
"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啊!
这点克制能力都没有,你的规矩呢?精虫上脑,就这么不管不顾了!
我看你是真的想气死我,真真是气死我了!
给我在这儿面壁,里屋跪着去。
"说着,她又将目光落在了程旬旬的身上,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缓和了语气,说:"你是女孩子,面皮薄,我就不说你什么了。
相信你也是个懂事,知道分寸的孩子,在这里好好静思己过吧。
"
说罢,窦兰英就站了起来,大步的出了禁室,并关上了门。
大门关上,程旬旬才转头看了周衍卿一眼,抿着唇也不说话,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对不起吧,觉得对自己不好,毕竟这事儿她比较被动,错不在她。
可又觉得好像跟自己有点关系,内心有点纠结,纠结了半天,出口却成了责怪,"都是你。
"
周衍卿心情还不错,哼笑了一声,说:"对,都是我,我怕打雷。
"
'打雷'两个字一出口,程旬旬一张脸刷的一下红了,连带着耳根子也红透了,梗着脖子,嘟嘴说:"你......"
这'你'了半天,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脸倒是涨得通红。
周衍卿就这么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耳朵上扫了几眼,唇角一挑,伸出一根手指拨弄了一下她的耳朵。
程旬旬像是惊弓之鸟一般,猛地往后一靠,抬手迅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一脸警惕的看着他,说:"你干嘛?"
"像兔子。
"他说完,就走到屏风后面去了。
程旬旬鼓起了脸颊,被他碰过的耳朵,这会正滋滋烧着,很热也很痒,特别难受。
程旬旬用力的搓了两下,才转身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来。
先是发了一会呆,然后才开始研墨,研了半天,才开始提笔抄ギ心经ク。
只是这次,她再也无法静心了,脸上的温度倒是推下去了,可两只耳朵依旧红红的。
她抄几句就停一会,目光不自觉的会往屏风那边看过去,想看看周衍卿在做什么。
本来字就写的难看,这样分心,字就更丑了,歪歪扭扭的,大小不一。
脑子里时不时会闪现昨晚的画面,程旬旬懊恼的要死,敲了两下脑袋,就拿着经书念,跟小和尚念经似得。
念着念着,旁边就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笑,禁室很安静,程旬旬本就竖着耳朵在听屏风那头的声音,即便笑声很轻,程旬旬也听的清清楚楚,她啪的将书本放在桌子上,说:"笑什么笑。
"
"静心抄书的人,不该是心无旁骛的吗?看样子,你是时时刻刻在关注我啊。
"周衍卿似笑非笑的说。
两人这样隔着屏风都被他戳中心思,程旬旬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憋了半天,只说:"别吵。
"
"好,我不吵。
"他今天难得的听话,而且是听话的不得了,不吵就真的不吵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可越是这样,程旬旬这心里就更是按捺不住,特想知道他在做什么,真的老老实实的跪在佛像前忏悔吗?程旬旬抄了一会,就忍不住转头,盯着屏风看,一直看了很久,"你在干什么啊?"
这话一出口,程旬旬就被自己给吓了一跳,她竟然就这样无意识的问出了口,她一下捂住了嘴巴,不等那边的周衍卿回答,就自言自语的说:"那什么我没问你啊,我在问我自己。
"
那头的人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程旬旬等了半天,一颗心从嗓子眼渐渐的落下来,然后沉到了肚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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