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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了眼帘,看向了他。
说:“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小诺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很认真的告诉你,那个孩子不是,真的不是小诺。”
她的眼眶微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她笑了一下,转过头看向了窗外蓝白的天空,哽咽着说:“真是个好消息。”
之后,徐妈给她送了小米粥过来,在他们几个人的劝说之下,她还是喝了一些。
只是没过多久,又全部都吐了出来。
医生过来看过之后她又闭眼睡了。
隔天,周衍卿有事不能陪在程旬旬的身边,下午的时候,徐妈回去炖鸡汤,周亚男陪在她的身边。
中间她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出来的时候。
程旬旬不见了,她把了手上的营养液,白色床单上染着点点血迹。
周亚男顿时就慌了。
程旬旬的动作很快,她没有等电梯,直接走的后楼梯。
许是营养液起了点作用,她一口气跑下了六楼,迅速的冲出了住院部。
她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去找小诺,想去警局问问,她现在真的很难相信他们说的话。
她不想再来一次,从满怀希望到失望落空的那种感觉,她害怕,太害怕了。
快跑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程旬旬撞到了人。
“旬旬?”
程旬旬原本一直在说对不起,听到对方叫她的名字,不由抬起了头,看到眼前的人,让她十分意外。
“净虚师父。
你怎么在这里?”
“噢,我打听到你住院,所以就过来看看你。”
程旬旬回头看了一眼,想了想,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说:“师父,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程旬旬拽着他一路走了很久,一直到她认为安全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不停的喘粗气,脸色惨白。
净虚打量了她一眼,说:“你病了,不该这样乱跑,他们会担心的。”
她摇摇手,说:“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有事的是小诺,我要去找他,我等不住了,再等下去。
我会疯掉的。”
她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那样子有一种要扑出去的既视感,净虚伸手隔着衣服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了回来。
程旬旬忽然回头,整人凑了过去,看起来有些神经质,看着他,说:“净虚师父,你告诉我,我还能找到我儿子吗?我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他?”
“缘来相聚,缘散人散。”
“他还活着吗?”
“人各有命,莫强求。”
程旬旬愣了愣。
净虚说:“即便是要找人,你也要先养好身子,才有精力去找。
活着总会有希望,我带你回去。”
“我不要,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
净虚没有强求她,只同她一块坐在路边。
净虚带着程旬旬回到医院的时候,医院里头乱套了。
周衍卿发了火,导致医院上上下下都在找她。
他们回到病房门口,便听到周亚男自责的声音,她说:“都是我不好,要是旬旬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任何一个出一点意外的话,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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