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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旬旬掉下去的时候,没往底下看,自然是没看到。
三人又往前走了几步,穿过了一片密林,钻进去的时候,周衍卿让程旬旬走在前面,他便在后面用树枝将那些压下来的枝蔓推开,如此一来倒是护住了程旬旬。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视野就开阔了,有种柳暗花明,误入仙境的感觉。
这是山间的一处天然的池子,水很清,周遭一圈都是密林,就池子的周边是青草,看起来像是被人工修剪过的,还专门种植着杜鹃花,风景美如画。
池子的对面有一个简易的木质小屋,应该也是后期造的,很简陋,但很应景。
程旬旬站在此情此景之下,竟然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错觉,感觉自己好像是穿越了。
净虚冲着他们摆摆手,说:"来。
"
程旬旬与周衍卿跟着他绕过池子,净虚从衣服内拿出了一把钥匙,开了木屋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进去休息一下吧,我来看看你的伤口。
"
程旬旬扶着周衍卿进去,里面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桌子和椅子,再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周衍卿坐在椅子上,净虚弯身将他的裤脚撩了起来,看了一下,说:"皮外伤,不要紧。
"
程旬旬在屋子里待了片刻,就待不住了,跑出去转了一圈,池子的水很清,绿油油的,能看到池底,里面还有鱼。
这地方若是开发成景区人流量一定很大,程旬旬挺开心的,自顾自的玩的很愉快。
周衍卿坐在屋内,正好能看到门外的景物,净虚则坐在他的旁边,老僧入定般的一动不动,桌上放着两碗清水。
外面时不时便传来程旬旬的笑声,净虚的唇边缓缓便泛起了一丝浅浅笑。
"你的妻子挺好。
"净虚睁开眼睛,伸手拿起了拿碗茶,浅尝了一口,碗是屋子里的碗,水是外面池子里的水,天然的,喝起来还有点甜。
"麻烦。
"周衍卿没动手边的碗,看着外面拿着手机拍照的人,微微皱了皱眉,想想自从跟她扯上关系一来,麻烦就一直没有断过,好?好在哪里?就是长得挺好。
这是程旬旬转过了身子,举着手机对着木屋这边,脚步一会往前一会往后的移动着,大概是在找角度。
周衍卿转开了头,不想入她的镜头。
"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能有这样的性子,很难得。
能在禅室抄一天经书的女孩子,屈指可数。
相遇,缘起?缘灭,也不过是你一念之间。
"
周衍卿没心思跟他聊这个,往这周围看了一圈,说:"你就没打算把这儿申请成景区?若申请成功了,你这寺庙日后的香火,不要太旺。
"
"不了。
"
"嘁,总比你每年亲自去外面游历来的容易。
"
净虚笑了笑,又喝了一口山泉,说:"讲究一个缘。
"
周衍卿只抿唇浅笑,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也说不通,净虚若是有意愿将这里你变成景区,就不必等到今天了。
市政府的人也不是没来提议过,不过被他给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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