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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静和陈枷枷离开那天,周衍卿通知了容政。
“干嘛跟我说这个?我跟她已经分手了,我没跟你说过吗?她要去哪儿都跟我没关系。”
容政说。
周衍卿出了公司大门,车子已经准备好,司机也已经侯在车边,他笑说:“这样啊?那这意思是我做的多余了,那真是不好意思。
噢,对了,现在几点?”
“一点十分。”
容政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顺嘴回答。
“噢,我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应该赶得及。
我没事了,那我挂了啊。”
容政挑了挑眉,这人是明显是故意把时间告诉他的,他轻笑了两声,说;“嗯,我要开会了,再见。”
“好。”
他笑说,随即便挂断了电话,随即便上了车。
容政说的开会自然是骗人的,他看了一眼屏幕,自那天他去过她病房之后,他们就再没有见过面,更没有联系过。
他的脑子里回响起了那天她最后说的话,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上,眉心微微的蹙了蹙。
正当他想的出神的时候,内线电话便响了起来,他迅速回神,将放在了一侧,按下了免提,“什么事?”
“齐总快到楼下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准备一下。”
随后,他便起身出去了。
这姓齐的生意,算是周亚男带来的,多半是她身边的那个齐晏来拉拢关系的。
最后,容政还是没有去机场,只有周衍卿和宋羲和来送行,陈枷枷看着倒是没什么大碍,说说笑笑的,还知道开玩笑,虽然脸上留了疤痕,不过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
至于她跟容政之间的事情,周衍卿没有多问,在进安检之间,陈枷枷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跑了回来,站在周衍卿的跟前,将一个盒子递给了他,说:“帮我还给容政,然后祝他幸福。”
她歪头笑眼盈盈的看着他。
等周衍卿接过,她便冲着他们摆摆手,说:“你们两个有空记得要来看我哦。
拜拜。”
“一路顺风。”
随后,她便跑了回去,宋静一直站在那儿等她,两人又冲着他们挥了挥手,便转身过了安检。
那是一只钢笔,是容政送给她的第一样礼物,她一直像宝贝一样收着,那次吵架摔坏了,她跑遍了所有的店,却修不好了。
她很执着,为了这钢笔,还跟人吵架,后来她也想通了,为什么修不好,也许就是再告诉她,有些感情破裂了,就再也修不好了,不管她怎么吵怎么闹,都没有办法修好了。
很快她们母女两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眼前,陈枷枷在安检之前,还是忍不住回头往四周看了一圈,终究是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便也彻底死心了。
周衍卿收回视线,侧头看了宋羲和一眼,问:“你什么时候走?”
“快了,等一切都安顿好就离开。”
“嗯。”
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没多久之后,宋羲和便带着唐叙去了荷兰。
他们都离开了,栾城仿佛由此变得平静。
周衍卿让陈聿简来信和帮忙,他推脱了几次,由着周衍卿坚持,并且理由充分,他还是回来了,几乎同周衍卿平起平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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