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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不说话,仅点了点头,便又闭上了眼睛,大概是累了。
窦兰英站在床边看了一会,才铁青着一张脸,无声的抬手招呼了一下清嫂,扫了容萍和江如卉一眼,等清嫂走到她的身侧,扶住她的手才转身走了出去。
容萍和江如卉各自说了一声安慰的话,就跟着老太太出去了。
容萍和江如卉这会谁都没有多嘴,只默不作声的跟在窦兰英的身后,张锐霖让医院安排的是高级病房,这是家私立医院,而这医院设立的位置靠近富人区,接纳的病患也以富人为主,因此医疗设施还是有保障的。
走廊上没什么人,只有她们四个人不紧不慢的走着。
眼看着快到电梯口了,窦兰英倏地停住了脚步,转头看了容萍和江如卉一眼,说:"你们两个先回去,不用跟着我。
容萍,你回去之后,召集家里所有的佣人,老爷子问起来,你如实说就好,所有人都在大厅内等我回来。
"
"知道了。
"
窦兰英点了一下头,转回头的时候,用余光暗暗的扫了江如卉一眼,旋即拍了拍清嫂的手背,说:"走,带我去找医生。
"
江如卉和容萍便止步于此,立在原地看着老太太走远,窦兰英刚才的那一眼,容萍是看见了,她转头看了江如卉一眼,只见她拧着眉头看着老太太离去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极浅的笑,那一丝笑意稍纵即逝,说:"走吧大嫂,看样子今天是有的折腾了,先回去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
江如卉闻声回过神来,勉强的扯了一下唇角,点了点头,说:"说的是。
"
随后,两人便离开了医院。
窦兰英找了程旬旬的主治医生,询问了情况之后脸色就更差了,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到离开医院,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
清嫂将老太太送到医院门口时,忍不住说:"主宅内根本就没有人用藏红花,旬旬怎么可能有机会误食呢。
"
老太太没有说话。
"旬旬平日里吃的那些补品什么的,都是我亲自安排检查过的,我再糊涂也知道孕妇是不能吃藏红花的......"她顿了一下,随即便露出了一个懊恼的表情,说:"我应该亲力亲为的!
"
"你不用自责,那人既是有心想弄掉旬旬肚子里的孩子,就算你亲力亲为也没用。
而且你为什么不亲力亲为,我心里有数,真要怪起来还得怪我,是我不想让你太把旬旬当回事。
这事不提了,你也别往自己身上揽事儿,所幸现在是保住了,只是这孩子......"窦兰英欲言又止,默了片刻便摆摆手,说:"我先回去,你留在这里照顾旬旬。
"
清嫂低了头,也没再多说什么,便将老太太送上车,直看到车子驶远,她才回了病房。
张锐霖知道避讳,等她们都出了病房,自己便也出去了,只守在门口。
"是你送旬旬过来的?"
"是的,五太太原本就打算出门去找五爷,我开着车子到门口,五太太从里面出来脸上就带着伤了,然后她让我送她去最近的医院。
说是从楼上摔下来的。
"张锐霖低着头,不紧不慢的叙述他所知道的事情。
清嫂静默着看了他一会,才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进了病房。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清嫂过去拉上了窗帘,然后便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睡觉的程旬旬。
......
周衍卿看到未接电话的时候,已是傍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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