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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儿啊?老姐?大清早你叫这么大声干嘛,我求你啦,就让我再多睡一会。”
陈天朗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叫道。
陈红伸手在陈天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天朗!
睡死人啦!
你上身的伤口是怎么搞的!
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陈天朗这才感觉自己身上有些清凉,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才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被子被不小心踹开了,露出鞭痕累累的后背,而此时老姐陈红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
“呃……”
陈天朗挠挠头,虽然对面的是自己老姐,可是自己只穿一条四角裤的感觉还是让他不自在,将被子拉在身上,陈天朗说道:“你问我背上的伤啊,我要是说是咱老妈抽的你信不信?”
“别骗我了!
她就算抽你也不会抽得这么狠。”
陈红一脸的不信。
“就是我抽的!”
老妈刘玉萍突然在后面出现,冷冰冰道:“自作自受!
还有,这是碘酒,还有跌打药---你帮他擦擦。”
说完,刘玉萍就把一瓶碘酒,还有一包YN白药递给了陈红,转身离去。
看着老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陈红吐了吐舌头,接过那些东西,又看一眼陈天朗道:“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得罪了老妈,让她把你打成这样?”
陈天朗苦笑:“我说是因为被学校退学,你信吗?”
陈红立马放大音量:“退学?”
然后又来一句,“可你才刚刚上学一天呀!”
陈天朗点点头,“正因为这样,所以才差点没被抽死!”
看着弟弟背后那还未结痂的伤痕,陈红吐口气,难得语气放缓的说道:“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很羡慕你能上学……作为你姐姐我知道不应该说这些,可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咱们俩换过来,情形又会怎样?你上学不用功,我是想上却上不成,我们陈家终究还是要你来光耀门楣,谁让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陈天朗见老姐这样,想嬉皮笑脸的把她的话转移,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沉默半响,最后说道:“老姐,我知道我亏欠你,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把欠你的都还上。
即使我不上学,也能出人头地,让你和妈过上好日子,你信我。”
陈红这番话也只是习惯成自然的发发牢骚,没想过陈天朗会这么说,以前陈天朗可是从来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所以看到弟弟这幅模样,陈红在想自己刚才是不是说得有点过分了。
“好了,你趴下,我给你伤口上药。”
陈红说。
“换了药,再帮我洗洗衣服哦,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洗衣服和刷碗。”
“想得美,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去!”
“你可是我姐!”
“是你姐,又不是你佣人!”
“佣人要给钱的,你可不用给!”
“找死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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