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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才猛力挣扎,淳于琼嘶声大喊:“皇甫岑。
你敢杀我们?盟军上下,将与你不死不休!
本初兄也不会放过你!”
皇甫岑装了半天地气度丢到九霄云外,骂骂咧咧地呸了一声:“老子不敢杀你?”
邙山下,河东六千士卒,已经排成整整齐齐地方阵,布满原野!
在后,黄忠正从河东带着剩下的五万新兵赶来。
缴获的联军军旗扔在前面,而大汉的苍龙旗就在敌人的旗帜上方,骄傲的飘扬着。
上万官兵,全部补充了装具。
头盔紧紧地累在下巴上,穿着崭新的军装,手扶新制的环首刀,笔直的站着。
每个人都一丝不苟地定好的部位。
千军万马,鸦雀无声。
在这上万虎贲地正前方。
就是一片绵延到了远处地坟墓!
汉家衣冢就暂栖此处。
远处马蹄声响,就看见数骑马疾驰而至,当先一人,正是皇甫岑。
河东精锐,六千余人,即将誓师回援!
后两骑马上,架着伍孚和淳于琼。
几个侍从护卫也不等皇甫岑吩咐,就架着伍孚淳于琼两人到了公墓前面,腿弯给了一脚,让他们跪下,两人拼命挣扎。
淳于琼的破锣嗓子还在大喊:“皇甫岑。
你擅杀国家重臣!
你无父无君!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语声凄厉,让不少河东步卒侧目。
皇甫岑骑在马上。
冷笑道:“你们还是国家重臣?慢说老子身带血诏,要我出师勤王!
看看你们前面的累累坟丘!
再想想,这一路过来,你们在洛阳都做过什么,害过多少人的性命。
到了地府,先顾着自己吧,高祖、光武先帝,要向你们索命!”
一句话让两人都是一抖,皇甫岑却仍是目光冰冷。
虽然他皇甫岑一直憋着逆而夺取地心思,做梦都在想怎么偷偷摸摸的挖大汉的墙角。
但是他所用之术,无一不是堂堂正正!
伍孚长叹一声,大声喊道:“站起来!”
皇甫岑微一示意,侍从护卫们就将他们拉起。
伍孚五花大绑的回头:“大人,求留一个全尸。
我们没有把这条路走下去,您是要昭示天下,绝不会走和咱们一样的路……以飞扬跋扈的姿态,养一种截然不同的人望……大人,这条路难啊……看见董卓没有?他比之大人如何?比之大人掌控的权势要多多少?可他的下场如何,现在天下人都是怎么看他的?大人入京后难保不会成为另一个董卓。”
站在队列前头的典韦,把伍孚地话听得分明,站在那里呆板的回道:“可是要都是你这种想法,我们这些贫民怎么活?我们这些戍边老卒该怎么办?规矩总是要变的!”
“对,君明说的对,你们士人掌权的规矩是该变了。
你且看看我皇甫岑如何力挽狂澜。”
皇甫岑不动声色,微微一摆手,狄清他们放开了伍孚和淳于琼,两人也都放弃了挣扎,不知道是这严整的河东步卒军容镇慑了他们,还是眼前这汉祖之墓让他们心生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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