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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琨道,“只能这样了。”
潮生说:“不,不行!
一定有办法的!
我不想你们杀了小金!”
潮生不仅喜欢这条龙,还给它起了名字。
“先放出来看看罢。”
项弦说。
荒郊山上,萧琨确定所有人都做好准备,发动了龙腾玦,瞬间只见一条漆黑的墨龙轰然冲出,项弦当即吼道:“当心!”
萧琨想尝试看看这条龙是否还能认出自己,墨龙却猛然嘶吼,转身朝他冲来,项弦从旁飞身一扑,将萧琨保护在身后,墨龙当即咬住了项弦,腾空而起。
“项弦!”
萧琨喊道。
项弦飞身上天,抓住墨龙的角,身周飞火爆散,那景象显得尤其妖异——一只通体漆黑的魔龙载着火光爆射的项弦,在空中四处冲撞。
潮生马上祭出绿枝,四周的树木涌动,挥舞藤蔓,射向天空,要缠绕住那黑龙,将它拖下来。
项弦一拳揍在墨龙头上,墨龙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萧琨祭起晶莹闪烁的龙腾玦,朝着空中推去,墨龙与项弦在空中搏斗,最终轰然坠地。
项弦始终没有出智慧剑,他不想让龙受伤。
萧琨催动全身法力,巨大的吸扯力化作龙卷,墨龙下意识转身想逃,却在吸摄力下轰然被收回了玉玦中。
项弦落地,潮生收回法术。
萧琨摊开手,朝项弦出示再次变得漆黑的龙腾玦。
项弦:“现在你是腰间盘着一条黑龙的男人了。”
“我很烦,副使,莫要再开无聊的玩笑了。
怎么办?”
萧琨说。
“正好,”
项弦说,“我也不想你这么累,大伙儿循陆路去高昌罢,老乌,朝金石局借车。”
乌英纵前去借车,萧琨着实郁闷,项弦却没事人一般,很快就恢复,毕竟先前自己来来去去,也全是骑马,遇见萧琨之前,去蜀地走了一遭耗去他近一个月。
回到驱魔司内,阿黄正在打盹,问:“方才城外发生了什么?”
项弦摆手,不想再提,朝阿黄道:“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阿黄:“?”
项弦:“这样大伙儿就能骑你了。”
“滚!”
阿黄怒道,“我长再大也载不动你们四个!”
乌英纵找来一辆大车,恰好开春第一波中原商队已浩浩荡荡地出发前往长安,大车正好跟随在商队后开拔。
车内空间宽敞,布置得十分舒服,既有软垫,还有烹茶的小炉。
“哇!”
潮生第一次坐车旅行,说道,“太好玩了!”
“这是金石局的车,”
项弦说,“郭京陪官家下江南时用的,用完得还回去,打架时注意着点,别把车给打烂了。”
萧琨着实有点愧疚,项弦却亲热地搭着他,安慰道:“找到心灯后,一定就能驱散法宝上的魔气,莫要忧虑。”
萧琨很清楚心灯的力量,只是现在他们仅得到一个线索,且未查证,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一件缥缈的法宝上,终究让他不安。
“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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