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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啊。”
项弦仿佛不认识般地打量萧琨,意思是:这还用得着问吗?
萧琨心上的阴霾一瞬间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想去哪儿?”
萧琨问。
项弦示意无所谓,萧琨说:“去湖边,走。”
欲将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杭州昨日下了一整天雨,西湖水位上涨,今天仍不太热,两人身穿夏衣,项弦袖上还戴着守孝的黑纱,与萧琨沿湖畔缓缓走去。
湖边有少许画舫停着,画舫白日间停靠,夜间则张挂灯笼,供达官贵人们游湖赏景,饮酒玩乐。
“来过杭州么?”
项弦问。
“没有。”
萧琨答道,“有什么故事?给我说说。”
“宝佑桥另一边,”
项弦说,“叫平湖秋月,秋夜时月亮倒映在湖面很美,不过咱们这次来是见不着了。”
他们站在湖边亭畔,项弦又说:“往北边走,是苏东坡当年在杭州所修筑的苏堤。”
夏季和风吹来,令人心旷神怡。
“另一岸是白乐天当年所修的白公堤。”
项弦站在桥栏前朝下看,画舫内传来丝乐之声,乃是乐女在练习琵琶指法。
有人看见了桥上的萧琨与项弦,便笑了起来,一颦一笑,充满风情。
项弦则朝画舫中吹了声抑扬顿挫的口哨,这下引起了更多的笑,不少乐女纷纷出来看他们。
萧琨的脸色沉了三分,转身就走。
项弦几步追上,去搭萧琨的肩,萧琨几下不易察觉地闪身避过。
项弦只觉好笑,方才他已注意到萧琨脸色,吹那声口哨,只为想试探萧琨会不会吃醋。
果然,他吃醋了!
项弦证实猜测,一时不知是该哄他还是若无其事地说话。
事实上昨夜亲过后,他总想与萧琨好好谈谈,权当对那个吻的回应,话头却不知该从哪里开启。
“怎么?”
项弦明知故问,“好好的,怎么就生气了?”
萧琨知道这就是项弦的本性,也不好发火,正要以话来岔时,项弦又折了根柳条,在后面来回抽他,说:“驾!
驾!”
萧琨:“………………”
“咱们也去灵隐寺里烧香?”
项弦与萧琨在湖畔走了一会儿,说。
“不想去,”
萧琨说,“穷得叮当响,没钱捐香火,也没做成事,站在菩萨面前,只有羞愧的份儿。”
项弦:“我给你变个不动明王,你将香火钱捐我,不用多。”
“你……”
萧琨无言以对。
项弦:“射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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