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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琨说。
“不用这么性急,”
项弦说,“沿途散散心不也挺好?”
萧琨想了想,说:“我确实性急。”
说归说,项弦最后还是拗不过。
这次萧琨降低了高度,沿着山峦擦过,进入成都平原。
潮生看见日暮中的都江堰,总算来到了人间繁华之地。
夕阳西下,青城山脉笼罩于霞光之中,岷江两畔满是烟火气,夜市初开,沿江边宽阔要道经过,尽在叫卖。
腊月间临近祭神,满街都张挂起了灯笼,映得犹如梦境般。
“开封比这儿更美,”
萧琨说,“等忙完后就带你去开封。”
“我可以去看看么?”
潮生进了都江堰后不受控制,腿还在这边,上半身已朝着集市倾过去了,项弦道:“先去住店,还得为萧琨看病呢。”
提及看病,潮生想起事情严重,忙不再提要求。
项弦轻车熟路,找到一家带酒肆食肆的客栈,正是他与萧琨上一世住过店之处,开好一间上房。
“先吃饭罢。”
萧琨说。
“不行,”
项弦风尘仆仆,说,“得先弄清楚究竟是什么病,否则总不安心。”
三人在房内简单休息过,潮生灌了几口茶,说:“我须得检查他的经脉,你最好把衣服脱了。”
萧琨在榻前端坐,沉吟片刻,宽衣解带,露出白玉雕琢般的肩背。
项弦看着他,说:“你当真白得很。”
“因为我有一半活死人的血脉。”
萧琨解释道,又问:“裤子也要脱?”
“对。”
潮生说,“全脱光。”
萧琨有点难为情,但他也想知道自己究竟得了什么病,毕竟前生从不这般。
正在他解开腰带时,项弦忽然提议道:“咱们去澡房吧!”
“正合我意。”
萧琨问,“潮生,可以么?”
“当然!”
潮生于是收拾衣服,三人进了澡房。
冬季客栈内几乎没有外客,澡房内满是蒸汽且无人。
朦胧窗外,黄昏时的一缕夕阳与澡房内灯光交错,映得很亮堂。
松木燃烧的香气萦绕,萧琨坐在池畔,眼下便不再尴尬,项弦也赤条条地泡在水池里。
潮生则依旧是那小少年的身材,握着萧琨的脉门,侧头思考,以真气探测他的身体。
“奇怪,”
潮生说,“你的经脉没有出问题。”
项弦趴在池畔端详萧琨,说:“具体是怎么个痛法?”
萧琨说:“很难形容,像骨肉分离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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