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省长摇摇头说:“马林同志是俄罗斯人,当时他的家却在格鲁吉亚,现在格鲁吉亚已经独立了,谁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呢?”
叹了口气,又说,“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那些帮助过我们中国人民的老朋友啊!”
嗣后,老省长再没能从人生的漫长回忆中走出来。
晚上吃饭时,老省长和一帮老同志当着吴明雄的面,孩子似的闹了起来。
老省长称邹子云是热血青年,还问陈启明:“陈政委,你还记得么?一九四一年你把这小伙子从合田带到我面前时是咋说的喽?你说,这小伙子是热血沸腾的青年,从省城敌占区跑来,一路上还刷标语。
可我见面一看,没有沸腾的样子嘛!”
陈启明说:“沸腾了,我证明。
当时,我想留他在我们团当战斗报主编,他不干,非要见你这个司令员,要去下连队。”
邹子云说:“什么主编嘛,里外就我一人,连油印机都没有。
后来才知道,陈政委是让我出墙报。
也幸亏我及早投奔了咱司令员,才从班长干起,干出个英雄营来。”
老省长脸一沉说:“别吹你那英雄营喽,你就没想起一九四五年三打漠河县城那次,你那惨样,打掉老子一百多号好弟兄,老东关门外四处横尸,血污遍地,你硬是没给老子攻进城去嘛!
当时你要在面前,我可要沸腾了,非给你一枪不可喽。”
邹子云叫了起来:“这几十年过去了,你司令员还把这笔帐记在我头上呀?当时的问题出在陈政委的三营嘛!
我们打响了,他们那边没同时打响,到了我大吃苦头时,他倒先进城了。
我这冤枉真是永远说不清了。”
老省长却不说了,叹息道:“我们有多少好同志,就这样在一次次战斗中倒下喽,倒在平川大地上喽,化作我们脚下的泥土喽,我们也快喽,要到九泉之下和他们见面喽。
不知看到我这老态龙钟的样子,他们可还认我这个司令员不?”
一桌子老同志们都说:“司令员就是司令员,谁能不认?!”
后来,沉浸在回忆中的老省长和一帮老同志,不约而同地唱起了他们当年在硝烟弥漫的平川大地上唱过无数次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离别的夜晚,老省长又和吴明雄谈了一次,伤感且又不无欣慰地说:“吴明雄啊,什么都不必再说喽,我们这帮老家伙都看见喽,你们替我们还了不少历史旧帐啊,你们赢得了一个时代啊!
谢谢你喽,谢谢平川市认真做事情的同志们喽。
现在看来,一百万贫困人口脱贫的问题可以解决了,我也能安心去见地下的战友喽。”
吴明雄拉着老省长的手说:“老省长,你说这话干啥呀?等一百万贫困人口的脱贫问题真正解决后,我们还要接你再来看看呢!
我们就到大漠县去,看看当年的老东关会是什么样子。”
老省长摇摇头说:“我是看不到喽,这次能到平川走一趟,我已经很满足喽。”
吴明雄这时就有些不祥的预感,可脸面上没敢露出来。
果然,老省长回到省城就病倒了,这次病倒再没爬起来,四十三天之后,病逝于省人民医院。
临咽气前,老省长留下遗言说,他这把骨灰就撒在平川的六百里大漠河里。
大漠河连着当年的抗日根据地大漠县,也连着今天美丽的新西湖。
坟地出生,克死生母,一出生我就被村里老神棍抱走...
...
李简穿越大唐,成为了李世民之子。开局就直接跟李世民断绝关系。叮!恭喜宿主激活征战系统。李简???系统在手,天下我有。这世界,终究是囊中之物!...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