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禛帝当年不过也就是利用了人性此等弱点,才将老先生家人屠戮,之后许以他禛帝的温情,借此奴役老先生一生一世!”
云庭甩了甩衣袖上的尘埃,补充道:“若不是当年您的奄奄一息的儿媳带着腹中之子,被云山暗隐发现。
到现在,老先生也不可能知道真相!”
“那……她……还活着么?”
花青松拧着重眉,他心底很是清楚。
他这一问,不过是多余罢了。
于是还未等云庭开口回到,花青松无奈地摆了摆手。
当年他花青松全家被屠戮的现场他是在的,那样的重伤谁又能活着。
“我听闻,当年的旧事!
那时候您还是曾经的花青松,还是意气风发的天下第一书生,当亲眼所见自己的全家全部被杀,花老先生当时如同失心疯般变得癫狂不止。
你根本没有旁观者的冷静,因此当时并未发现你刚过门不久的儿媳,有了身孕!”
云庭扶起花青松,继续道:“当年之旧事,情之一字,一叶障目而已!
只是当时没能保住雨折的母亲,非但如此……连雨折也是在万分惊险之中剖腹而出!”
“……”
花青松深深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继续听下去:“庭主来意我已知晓!
禛帝屠戮我花某全家,即便后续对我恩义,那也不过是一个利用而已……花某一生为他天一朝出谋划策,为仇人委曲求全十数载,可其欺天诓人之过,早已不是我花某能继续侍奉下去的了!”
“那么……”
云山云庭玩味儿的看向花青松,意思不言而喻:“天一朝西边的百万大军,花老先生是否给他们寻个去处?”
在朝在野辅助禛帝多年的花青松,自然知晓云山出现在此地的目的。
眼下的形势大战一触即发。
而千百年来作为调停各方的天下平衡——云山,此时必须出面止戈!
只是此时,想要出手打破这天下平衡的除了天一朝禛帝。
还有北域风倾!
风倾积蓄多年,蓄势待发!
“那是自然!”
花青松伸出手掏出怀中的虎符,思忖半晌说道:“原本,我花某人并不想参与这天下纷争!
可……若是花某人不出面道军营,怕是禛帝钦定的主将司徒修不会轻易调动大军!”
“当如老先生所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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